“，大妈说得对，你得收收心。”我蹲下，大手鲁地拍了拍她那张满是汗与泪痕的脸，“所以，明天咱们去后山的果园。在那儿，就算你叫破咙，也只有漫山的蝉能听见你这副样。”

“哦……城里人的玩意儿，就是怪。”张大妈撇了撇嘴，转而又开始念叨起村里的八卦，“要我说，这女人啊，就得守规矩。那东村的二媳妇，就是因为不守妇，被抓到跟野汉在草垛里……”

本面的嘴此时被她自己咬得满是血痕。她神涣散地看着我，瞳孔里满是绝望和求饶，可那被我调教透了的却不争气地大肆涌着。我觉到的顺着我的手指往外溢，拉一银丝，打了我的袖。

“这孩，吃个辣都能吃成这样，真是城里来的贵命。”张大妈吃饱喝足，抹了抹油腻的嘴，站起来，临走前在那滩漉漉的石凳边停留了一下，神里闪过一抹极其毒的光，“晚禾啊，这暑气重，你这又是汗又是的，可得好好‘收收心’，别让这野味儿散得满村都是。”

“哎，你们这屋里，怎么一怪味儿？”张大妈动着鼻翼，那双浑浊的睛在空气中四嗅，“像是雨后地里的腥土气，又带着说不上来的腥味儿……晚禾，你这后院是不是沤了什么烂掉的庄稼？”

张大妈那双布满老茧的脚踩在落叶上，发咯吱咯吱的响声，渐渐远去。

就在张大妈疑惑地抬那一瞬，我觉到了指尖被一剧烈的脉动死死夹住，林晚禾的在那一刻疯狂痉挛，像是在吞噬我的手指。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翻白，大大地着气，汗顺着鬓角领，透了前的衣襟。

“这菜……太辣了……大妈……我不行了……”她从牙里挤最后一力气，声音虚脱得像断了线的风筝。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举起那只漉漉的右手，当着她的面，伸尖，一了指尖上那属于她的、腥甜而堕落的。

“呜——！”

林晚禾缩在影里，像是一摊烂掉的泥，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她知，这只是这场野教导的开端。

听着张大妈那刻薄的语调，我心底的兽燃到了。我看着前这位全村公认的面画家，此时正被迫在“活监控”面前，忍受着被弟弟烂下的极致羞辱。这大的反差让我每一神经都兴奋得打颤。

林晚禾惊得魂飞魄散，原本在嘴里的排骨到了，呛得她满脸通红。她死命并拢双，想把我的手挤去，可那挤压反而让我的手指钻得更。

“哪能啊大妈，那是晚禾院里的兰开了，这名贵品，开的时候就是这野味儿。”我慢条斯理地解释着，桌下的手却猛地加快了速度。三手指并拢，在那被得稀烂的里疯狂搅动，每一记都带起大量的白浊和，啪嗒啪嗒地滴在青石板上。

我猛地住那最的凸起，用指尖狠狠一掐。

林晚禾再也撑不住了。她的猛地向后仰去，双手胡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掐我的里。她的在石凳上剧烈地左右摆动，那是将至的挣扎。大量的、带着温的像是决堤的洪，顺着石凳的隙哗啦啦地往下淌，把她那洁白的旗袍后摆彻底，贴在里，显一极其靡的。

凉亭里重归寂静，只有蝉鸣不知疲倦地叫嚣着。林晚禾整个人像是被了骨一样，顺着石凳到了地板上，旗袍下摆翻卷上去，那双被我刚才掐得青紫错的大。她的下还在由于后的余韵一缩一缩，稠的混着挂在，在夕下泛着黏腻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