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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离别礼(2/2)

“还没完呢。”我拉起她,冷。

我走到池边,用冷一遍遍冲洗手上的粘腻。当我洗净最后一腥味时,我抬看向镜

明早走的时候,我不会回。我知,在这片蝉鸣,有一个灵魂已经彻底腐烂在我的里,永远不会再有救赎。

我用画笔蘸着那黏稠的、散发着腥味的混合,在她白皙光的后背上开始书写。笔尖划过肤,激起阵阵颤栗。

我咬牙关,猛地一记在激烈的挤压下四溅,林晚禾猛地打了个激灵,全剧烈搐,她在极致的恐惧中迎来了最疯狂的。她死死咬住我的肩膀,以此来压抑那即将破叫。

林晚禾已经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在画室的地板上,长发铺散在未完成的画布上,前那对硕大的因为激烈的息而不断起伏,上面全是青紫的指印和牙痕。

在那一秒钟里,时间仿佛凝固了。我甚至能想象到张大妈正站在窗帘后,用那双充满窥探睛扫视着外面的黑暗。

【顾青野的私有便

我彻底失去了理的控制。我扯开,那憋得青暴起的猛地弹了来,带着的温度,对准她那张还在溢着光的,一记狠毒的贯穿。

我走到她的工作台前,看着那些昂贵的颜料。我伸手蘸了一赤红的油彩,又从下抹了一把刚才残留在上面的、混着她

“求……求你……”她用语无声地乞求着,整个人在我怀里,任由我摆布。

我在晨光微曦中站起,穿好衣服。林晚禾像被用坏的洋娃娃一样丢在地板上,她的还在不自觉地搐,那些红的油彩还没透,在她的背上显得目惊心。

我也屏住了呼。动作没停,反而更加狠戾。我故意把动作放缓,让大的在她的缓慢磨蹭,每一次都带大量的

过了好一会儿,屋里传来了重新上床的声音。

我跨坐到她的腰上,再一次扶住那胀得发,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个已经被得合不拢的红,最后一次蛮横地到底。

我一笔一画写得极慢,油彩混着,在她的背上勾勒屈辱的记号。

那是外婆引以为傲的乖孙,是村里人称赞的大学生顾青野。

“记住了,这辈你都洗不掉这几个字。”

我掐着她的细腰,像一野兽一样发了疯地冲撞。每一次撞击,都狠命地拍打在她那硕的上,发“啪啪”的响。汗顺着我的脊背下来,混着她上那烈的香味和腥味,在这闭的巷里发酵。

我转过,推开画室的大门,走了清晨凉的雾气里。

我发狠地冲刺了最后几十下,每一次都撞得画桌发嘎吱嘎吱的。在关失守的瞬间,我死死地扣住她的盆骨,把所有的全都倾泻的最

我把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走过去,把林晚禾像翻咸鱼一样翻了过来,让她趴在那张她曾经最惜的画桌上。

觉到林晚禾在那一瞬间僵住了,她原本想要叫来的声音被死死卡在咙里,神里满是绝望的惊恐。

屋里传来翻的声音,接着是拖鞋落地的声音。

我没有留恋。

的浊去的瞬间,林晚禾发一声近乎哭泣的叹息。

张大妈家里的电扇声突然停了。

里,那个曾经端庄的画师,脖上系着污秽的内,背上写着下的文字,下狼藉一片。林晚禾看着镜中的自己,神里的最后一光亮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不见底的、如毒瘾般的痴迷。

里的年轻人,发整齐,神清澈,带着一丝由于早起而产生的淡淡倦意。

“啊啊……主人……满我……求你全来……”

“看清楚了吗?”我抓着她的发,让她看向旁边的全镜。

脚步声停在了窗边。

“最后一次。”我低声说。

蝉鸣声又响了起来,比昨晚更响,盖过了后画室内那若有若无的、属于一个女人的绝望呜咽。

“唔——!”林晚禾猛地仰起,后背死死撞在砖墙上,发沉闷的响声。

回到画室时,天边已经浮起了一抹极淡的灰白。

林晚禾吓得浑痉挛,里的芽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住我的。那包裹的快让我几乎要在这一刻来。

我冷笑一声,还在动的。林晚禾像一滩烂泥一样坐在地上,双叉开,里的混着我的前列,顺着红砖墙滴滴答答地落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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