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车里充斥着一zhong令人反胃的陈旧气息，劣质pi革被暴晒后的焦糊味、隔bi大叔shen上散发的酸臭汗味，还有外婆强sai进我包里那两兜红薯透出的泥土腥气。

我靠在车窗边，玻璃被引擎震得嗡嗡作响。透过那一层薄薄的灰垢，我看见车窗映出的那张脸——pi肤干净，眉眼清秀，甚至带着几分还未脱离象牙塔的腼腆。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刚放完暑假、回学校拿奖学金的乖学生。

可只有我自己知dao，这副pinang底下的灵魂已经烂透了。

我下意识地mo挲着指尖，指甲feng里似乎还残留着早晨在那片chaoshi泥地里染上的腥甜。那是林晚禾的味dao，是她跪在我脚边，用那双拿惯了画笔的纤手，卑微地为我ca拭pi鞋时，从她发梢、颈间散发出的、那zhong混杂了ruye和发情sao味的熟女气息。

“回学校啊？大学生就是好，以后出来都是坐办公室的命。”邻座的大叔嘿嘿笑着，lou出一口焦黄的烂牙，试图跟我搭话。

我转过tou，礼貌而疏离地笑了笑：“是，快开学了。”

我脸上的表情控制得近乎完美，心里却在一阵阵冷笑。这些蠢货怎么可能想象得到，这个看似斯文的大学生，在不久前的每个shen夜里，是怎样把那个全村男人背地里垂涎三尺的漂亮女插画师按在画架上，掰开那两banfei硕的白pigu，用那gen青jin暴起的cujiba狠狠干进她那shen不见底的saoxue里的。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剧烈颤抖起来，打破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yin靡回响。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的发件人姓名让我浑shen的血ye瞬间燥热起来。

那是林晚禾发来的语音，足足有十几条，每一条都chang达五十多秒。我没带耳机，只能面无表情地把手机凑近耳边，调小音量。

“……青野，你走了多久了？我……我刚才在画室，把门反锁了。我穿着你昨天换下来的那件汗衫，上面全是你的味dao……那gusao味，熏得姐姐受不了。”

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急促chuan息，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shi透的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想你……想你的cujiba，想你叫我母狗的样子。刚才张大妈在后院外面喊我，我没敢出声，我就趴在窗台上，一边看着你离开的路，一边把手伸进bi1里……”

“里面好空……怎么抠都填不满。青野，你是我的小主人对不对？你把姐姐的灵魂都cao2碎了带走了……我现在好想你回来，求求你，哪怕是回来再扇我几个ba鼓，把那genguan满jing1ye的烂jibatong进我的嘴里也行啊……”

我听着耳边那卑微到极点的乞求，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翠绿竹林，一gu变态的掌控yu在xiong中疯狂炸裂。这只表面高冷优雅的母狗，此刻想必正tan在那个充满我们ti味混合气息的画室里，像条断了脊梁的畜生一样摇尾乞求。

我冷漠地打下一行字发送过去：“把衣服脱光，跪到画架前去。用你平时画画的那支最cu的排笔插进bi1里，拍张照片发给我。敢漏掉一genmao，回去我就把你锁在笼子里喂狗粮。”

不到半分钟，那边回过来一张照片。

画面里的林晚禾，那对硕大的木瓜nai因为剧烈的呼xi而上下剧颤，ru尖红zhong得像熟透的樱桃。她那张往日里透着知xing美感的脸dan此时满是泪痕与春情，眼神空dong而迷luan，嘴chun被她自己咬出了血印。最下方，她那fei厚的saobi1口大张着，粘稠的yin水顺着大tuigenliu了一地，那支原本用来描绘艺术的画笔正被她死命地s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