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悲厌第一次体验到,所以他不知道,姑姑也没有告诉过他那种萌生于心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他在想,自己是病了吗?
视线落入黑暗,熄灯了。沈悲厌手里的半个苹果被拿走,宋柏渊缠上来说:“你那么怕吵,就在我这睡一晚吧。”
思绪好像回到雨中的医务室,俩人也是在这样的漆黑中,挤在一张小小的床上贴在一起睡。
头一次,在沈悲厌的记忆中,雨天的回忆带给他的不是痛苦。
“好吗?”黑暗中,那个声音再次响起,透着渴求道。
沈悲厌咽下嘴里的苹果,“好。”
俩人躺了下来,沈悲厌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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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就是这样啊,对我挺好的。”
宋柏渊又朝他贴了贴,顺着自己的心说:“不知道,就想这样对你。”
沈悲厌天真地想了想说:“是因为我像甜甜吗?”
宋柏渊被他这样说逗笑了:“或许大概是吧。”
沈悲厌又问:“怎么没有见过你的猫儿呢?”
“和妈妈一起走了。”
沈悲厌听后,拍了拍他道:“那以后我做你的甜甜。”
他侧过身,黑暗中,借着微弱的光亮,盯着宋柏渊那完美的侧脸,细语道:“你可以叫我甜甜了。”
感受到身旁人动作,紧贴着的皮肤像是蹭出了火,宋柏渊语气压抑着兴奋喊了一句:“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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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悲厌回复了他:“其实我感觉你像大黑,是我们村里的狗,它也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窸窸窣窣声,俩人离得更近了。
宋柏渊问:“你为什么想要来北方念书呢?”
“我想离家远点。”
“不思念家人吗?”
“不会。”
宋柏渊沉默一会儿问:“你呢,有没有想问我的?”
黑暗中,闪过一声轻笑,宋柏渊顺着声音去看,哪怕看不清,也能感受到那一双眼珠在看着他。
“你是东北人,说话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在沈悲厌的意识中,他认为宋柏渊的声音很粗,嗓门会很大,完全不像他现在这样温声温色。
“不要刻板印象嘛。”宋柏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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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像我印象中的南方人。”
沈悲厌来了兴趣,问:“你印象中的南方人是什么样的?”
“聪明,一副狡黠的样子,而你嘛,”他笑道:“看起来傻傻又呆呆的一副样子,总感觉你身上带着一种旁人无法接触的忧伤。”
听完他对自己的评价,沈悲厌“哦”了一声。
“但你很好,相处也很好,长得也好看。”宋柏渊也侧过来,炽热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他目光真诚又饱含情感道:“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好看?其实开学那天,在一群新生中我一眼就看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