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啊，小远？刚才妈妈教你的那些，你都记住了吗？”林婉温柔地笑着，可那只手却在陆建国看不见的地方，狠狠地、恶意地抓了一把他的。

那是惩罚，也是警告。

“记住了就行。”陆建国显然没发现这被窝下的惊天秘密，他叹了气，了太，“行了，既然我回来了，今晚咱们就在家吃。婉婉，你去两个菜，我也累坏了，想歇一歇。”

“记……记住了。”陆远从牙里挤这几个字。

着床靠垫。他不敢抬，因为他知自己的嘴上还残留着母亲的味，甚至腔里还着林婉刚才行喂给他的、带着腥味的津。他能觉到自己的里漉漉的一片，那是还没彻底掉的望在痛苦地挣扎。

他在这一刻清晰地意识到，他已经再也回不去了。这个家，这间公寓，已经变成了一个华丽而腥臭的囚笼，而他，是母亲亲手豢养的最听话、最的一条狗。

林婉长舒了一气，随即转过，冷冷地看着还在发抖的陆远。她走过去，当着陆远的面，重新拉开那已经破损的睡衣，那对布满掐痕和吻痕的房，语调里透着一令人骨悚然的兴奋。

陆远疼得浑一僵，咙里险些漏一声。他死死咬着牙，受着母亲那长长的指甲几乎要掐他的里。林婉的手指在那层布料下挑逗般地动着，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那胀痛裂的，那是赤的挑衅。

“清醒一，把你上那妈妈的味藏好。”林婉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颊，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搓他时的温度，“动作快，要是让你爸发现你内里的东西，咱们娘俩可就只能一起下地狱了。”

随着卧室门再次关上，屋里的两个人都像是从里捞来的一样。

陆远的脸瞬间由白转青，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能闻到林婉指甲里残留的那属于她的、郁的味，正随着她的动作在他鼻尖晃。

“这孩就是学习太刻苦了。”林婉回过，神如刀锋般刮过陆远的脸，却在转向陆建国时变得慈无比，“刚才为了给他讲那几个生理结构图，他害羞得不行，非说自己长大了不用我。这不，刚才正跟我闹别扭呢。”

“好，你先去歇着，我这就去厨房。”林婉收回手，顺势在那满布褶皱的床单上抹了一把，把指尖沾上的那儿粘蹭掉，神泰然自若。

“爸……”陆远吐一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听起来就像是受惊过度的幼鸟，“我……我没事。”

陆建国，迈步往床边走去。陆远看着那双鞋一步步靠近，觉自己像是正坐在刑场上等待宣判。如果父亲此时掀开毯，就会看到他那还沾着母亲的东西，正着撑起一个小帐篷。

陆远看着前这个疯狂的女人，一大的、绝望的快和恐惧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彻底撕碎。

林婉转走了房间，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清脆的声音。陆远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自己那慢慢下去、却依然沾满了罪恶痕迹的生。

“生理课？”陆建国扫了一陆远手里攥着的那本书，又看了看那凌的床铺，随说，“你也别总把他当小孩。小远都十八了，这事，他自己看书也能懂。”

“看见了吗，小远？这就是我们的秘密。”她凑近陆远的耳朵，声音低落而粘稠，“你爸爸就在外面，而你，刚才差就在他的底下，把在妈妈的手里。”

陆建国转往门走去，临门前，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看了一陆远：“小远，清醒一下，别整天闷在屋里，像什么样。”

“他哪里懂啊，这孩格你又不是不知，腼腆得像个大姑娘。”林婉走到床边，当着陆建国的面，那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突然伸毯里，极其准地、用力地住了陆远那还在颤抖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