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觉得自己正在被凌迟。

他的西装短ku内侧，那团被林婉用脚心ding出的jing1ye正顺着大tuigenbu缓慢hua动，黏腻、灼热，像是一条毒蛇在他pi肤上爬行。每一次呼xi，他都能闻到那gu混合了母亲丝袜上的sao腥气和自己jing1子咸腥味的nong1烈异味，正从餐桌下方的空隙里丝丝缕缕地飘上来。

“我……我没事，可能就是最近看书太晚，有点低血糖。”陆远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嗓子眼儿里磨出来的。他不敢看父亲陆建国，只能死死盯着面前那盘早已冷透的红烧rou。

陆建国的手并没有收回去，那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布满老茧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距离陆远的额tou只有几厘米。他微微眯起眼，锐利的目光像锋利的激光一样在儿子惨白的脸上扫过，最后停在陆远那双不断打颤的膝盖上。

“低血糖？你每天早晚各喝一瓶鲜nai，林婉还变着花样给你炖补汤，你跟我说你低血糖？”陆建国的语速不快，却带着一zhong上位者特有的、不容疑义的压迫感，“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眼神飘忽，连话都说不清楚。小远，你以前从来不撒谎。”

陆远的心脏剧烈收缩，kua下的shi痕已经浸透了内ku，大有要顺着kuguan滴落在木质地板上的架势。那zhong极度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立刻钻进地feng里。

就在这时，餐桌下的那只脚动了。

林婉并没有收回那只作luan的丝袜足。相反，她当着丈夫的面，优雅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旗袍下摆发出的细微moca声在寂静的饭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的脚趾再次jing1准地找到了陆远已经ruan下去、却依然min感异常的yinjing2，隔着那层被jing1ye洇得shi漉漉的布料，恶意地画了一个圈。

“建国，你对孩子太严厉了。”林婉语气慵懒，带着一gu子事后的jiao媚。她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殷红的酒ye沾在她的chunban上，亮晶晶的，透着一gu不怀好意的诱惑，“现在的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总会有些‘心事’影响休息。生理上的燥热，可不是补汤能压下去的。”

她说“生理”这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尾音，眼神状似无意地在陆建国脸上撩过，又迅速回落到陆远shen上。

“心事？”陆建国min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他收回手，shenti后仰靠在椅背上，那是他准备开始审讯的标志xing姿势，“什么心事能让他把这次模拟考考成那个德行？全校排名掉了三十多名，陆远，你以前可是稳进全省前十的。你现在的jing1力都用到哪儿去了？”

陆远被父亲的质问惊得浑shen一僵。他感觉自己ti内的血ye都在倒liu，脑子里luan成一片，只有一个念tou在疯狂尖叫：他知dao了。他一定看到了下午书房里那荒唐的一幕，或者他闻到了我现在内ku里那gunong1得化不开的腥膻味！

“我……我最近在研究一些……一些比较难的物理模型，jing1力分pei不均。”陆远拼命找着借口，可他的手却在桌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指甲几乎抠进rou里。

“物理模型？”陆建国冷哼一声，眼神里的疑虑更重了。他xi了xi鼻子，眉toujin锁，“这屋里到底是什么味儿？林婉，你今天下午又在客厅点那个什么jing1油了？怎么一gu子……sao腥味，腻得让人恶心。”

陆远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那是他的jing1ye混着母亲saobi1里的zhi水散发出的味dao，就在他kudang里，就在这方寸之间。

林婉却发出一声轻笑，她放下酒杯，站起shen，绕过餐桌走到陆建国shen后，双手自然地搭在丈夫的肩膀上，轻轻rounie着。她的领口在弯腰时微微敞开，lou出里面被陆远下午rou得褶皱不堪的lei丝边。

“怎么，陆大老板在公司闻多了香水，回家倒开始嫌弃我的品位了？”林婉一边说，脚下却没闲着，她那只穿着黑丝的脚顺着陆远的小tui一点点往上蹭，最后停留在那块最shi、最腥、最下liu的污痕上，用力按了下去，“小远shen上的汗味重，年轻人嘛，yang气旺。你这么盯着他，他只会更jin张。去书房吧，我刚才把他的成绩单放在你桌子上了，有什么问题，我们一会儿详谈。”

陆建国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妻子的提议。他那双多疑的眼睛在陆远和林婉之间来回梭巡，最后停留在林婉略显红yun的脸颊上。

“最好只是因为考试压力。”陆建国推开椅子站了起来，shen形高大得像一座山，yin影将陆远彻底笼罩，“陆远，吃完饭到书房来见我。”

随着pi鞋踩在地板上那沉重有力的声音渐渐远去，陆远整个人脱力般地tan在椅子上。他大口chuan着苦气，汗水把背后的衬衫都浸透了。

“看把你吓的。”林婉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绕到陆远shen侧，俯下shen，温热的呼xipen在他的耳gen上，“小远的shenti，比嘴ba要老实得多呢。”

她的手顺着陆远的后颈hua了下去，直接伸进了他的ku腰，按在那块还没干透的、黏糊糊的shi痕上。

“唔……妈……”陆远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躲闪。

“别动。”林婉的声音冷了下来，却带着一zhong让他骨tou都酥掉的命令感。她的指尖沾了一点那nong1稠的yeti，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