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剧烈地息着，右手颤抖着伸里，握住了那胀得快要炸裂的位。满脑都是林婉跨在浴缸边，白的躯剧烈晃动、局张合着他手指的画面。还有她最后说的那句话：

“怎么，怕了？”林婉伸细长的手指，行扳过陆远的下，迫使他看着自己那双充满望的睛，“你刚才也听到了，他觉得你恶心，他觉得你是个搞自卑、不不净的怪胎。可他不知，是你用手帮妈妈止了，是你的手指把妈妈送上了天。要是让他看见刚才在浴缸边那一幕，让他看见你这小坏是怎么在校里个不停的……”

陆远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几乎是立刻反锁了房门。他甚至没敢开灯，直接整个人倒在床上。黑暗如般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陆远闭上睛，角下一滴屈辱的泪，手上的动作却变得越来越快。在这一刻，他发现自己竟然不再那么害怕陆建国了。因为比起那个冷酷、暴力的父亲，这浸透了罪恶与腥甜的渊，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病态的归属。

陆远偏过去，不敢看她那张写满嘲的脸：“妈……别说了……”

“小远，你闻闻。”林婉抓住陆远的右手，行在自己的领，那里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散发一熟透了的雌腥味，“这上面全是你的味，还有妈妈里的。你洗不掉的，从你第一次看妈妈洗澡开始，你就已经在这渊里了。”

“明天晚上。”林婉凑到他边，那抹红几乎要贴上陆远苍白的嘴，“妈妈给你准备了更有趣的‘生理课’。你会知，你里的每一滴，每一块肌，其实都是为了让妈妈快活才长来的。你不是陆建国的儿，你是妈妈的小狗，是妈妈最好的玩。”

她突然收回了手，站起，居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沙发里、满脸通红、耸的陆远。

林婉一边说着，一边伸左手，隔着布料，准确地在了陆远那还没消停下去的位上。

“去吧，回房间去。在黑暗里好好摸摸你自己，想想妈妈的样。”林婉那双被情熏染的眸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快，“记得把门锁好，别让你那个父亲发现了。否则，他真的会打断你的哦。”

她轻飘飘地转过，紫浴袍在空气中划过一暧昧的弧线，消失在卧室门。

外面的走廊里，隐约传来了林婉轻声哼唱的小调，在这闷的夏夜里，像是一勒脖的绞索。

陆远受着手心下那两团的弹，鼻翼间全是那让人眩的腥。他的理智像是一张破烂的网，在林婉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下彻底碎裂。

“你看，只有妈妈会你这的小坏。”林婉发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恶毒的溺，“只有我们才是一类人。我们都压抑着，都渴望着，都在这个冷冰冰的家里找一乎的气息。陆建国那人懂什么？他只会用那发臭的规矩来压你。”

她说着，突然低下，隔着浴袍，用她那丰盈的曲线狠狠地在陆远的膝盖上磨蹭了两下，浴袍上未的渍瞬间浸透了陆远的校。

“闻到了吗？”林婉凑到陆远耳边，温的呼扑在他的耳廓上，“你爸爸上那味儿……烟味、臭汗味，还有那自以为是的、发霉的死板。他本不你，小远。在他里，你只是一个用来显摆的工，一个必须就班的机。”

“我们是同类。”

了上来。她没有坐在陆远边，而是直接挤了陆远两之间的隙，半跪在厚实的地毯上。浴袍的下摆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散开，里面白的大，还有那若隐若现、还在往外渗着的黑丛。

“唔……”陆远发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苦与快的呜咽。他想推开林婉，可却背叛了理智，在那只丰满手掌的下，原本已经有些疲的位再次疯狂地膨胀起来，把拉链了一个明显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