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陆建国在门外不耐烦地敲了两下门，“我还要去理几个合同。婉儿，你最近怎么总是神神秘秘的？”

陆远浑一阵极端的痉挛，脑海里白光炸裂。在陆建国又一次猛烈拍门的瞬间，他内的像开闸的洪一般，一脑地全了林婉那贪婪的。

“我……我受不了了……”

“哎呀，刚才阿远来的时候不小心把锁死了，这孩笨手笨脚的。”林婉一边说着，一边伸一只脚，挑逗般地勾住了陆远的脚踝。

“急什么呀，建国。刚才不小心撞到脚趾了，疼死我了。”她甚至还嗔地了脚踝。

林婉在陆远怀里，大大地着气，脸上带着一近乎神圣的堕落满足。她迅速起，随手抓过一条刚才那个屉里的丝袜，胡了间横的，然后优雅地系好睡袍的带。

“没坏……阿远刚才在搬东西，把门住了。阿远，快把那个架移开，给你爸开门。”林婉的声音里透着一近乎疯狂的快意。

“还没找到吗？”陆建国的声音几乎就在耳边，“林婉？你在什么？”

她那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玉足，顺着陆远的蹭动着，最后竟直接踩在了陆远那胀痛的上。

“小狗……要了对不对？给妈妈……在你爸面前……把全妈妈的里……”林婉在这一刻彻底撕掉了端庄的面，她咬着陆远的耳朵，声音脏得像沟里的，“你个没用的东西，只能睁睁看着亲生儿你的老婆，陆建国你个废……”

陆远只能拼命。他的泪混合着糊在林婉的上。

这被抓包的恐惧和上的快织成一足以摧毁理智的毒药。陆远觉到林婉的也在微微颤抖，但他知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了。

她缓缓挪动，拨开自己已经得一塌糊涂的，对准陆远的，狠狠地坐了下去。

“快了……呼……就在最里面那个柜里……”林婉一边通过门板稳住丈夫，一边开始在陆远上小幅度地起伏。

她看都不看倒在地上、退到脚踝、还在失神搐的陆远，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

那在里越胀越大，甚至能觉到在疯狂地着。陆远的手死死抠着地板，指甲盖几乎都要翻过来了。

的满了林婉的，得她发一声压抑而亢的。

陆远蜷缩在昏暗的货架影里，看着林婉走向那个他一直畏惧的父亲，看着她用那只刚摸过他的手挽住陆建国的胳膊。他觉到一从未有过的空虚和极致的毁灭从心底升起，像毒药一样，腐蚀了他最后一丁为“人”的尊严。

“上就好。”林婉应。她突然压低声音，在陆远耳边用最下的语调呢喃：“小狗，你爸就在外面，你要是敢叫一声，我就告诉他，你刚才正着妈妈的想，听懂了吗？”

“妈妈……不要……”陆远在心里疯狂呐喊，可他不敢发一声音。他的脸被埋在，嘴不自觉地住了那一粒已经如石的。

“唔——！”陆远瞪大了睛，因为极度的惊恐和烈的包裹，他的剧烈痉挛。

她的像一台密的机，每一次下压都伴随着的搅动声，咕啾咕啾的声在安静的衣帽间里清晰得令人绝望。陆远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不仅要忍受父亲随时可能破门而的灭压力，还要在母亲毫无廉耻的下，维持着最后一丝摇摇坠的理智。

下来，“开门，我要拿书房的备用钥匙，好像落在你衣柜里了。”

林婉伸手解开了陆远的扣，将那已经紫红发亮的大掏了来。那东西暴在凉的空气中，端还在不由自主地动，亮晶晶的拉着丝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接着，她带着一脸如沐风的假笑，伸手拧开了门锁。

林婉的像是一个的旋涡，死死咬住了他的前端。那、致且带着的快，让陆远几乎要昏死过去。

极致的窒息。

“你这锁是不是坏了？”陆建国似乎失去了耐心，门把手被拧得更加剧烈。

她猛地加快了速度，的狠命地撞击着陆远的大，发啪啪的响。那对木瓜在陆远脸上疯狂甩动，混合着汗浇了他一脸。

最后两句她压得很低，但陆远听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彻底沦陷的绝望。

“穿好衣服，乖小狗。别让你爸等急了。”

他死死盯着林婉离去的背影，那一抹紫的裙摆，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也是最重的罪恶枷锁。

“怎么回事？谁在叫？”陆建国的声音充满了怀疑。

一发，两发，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