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看向镜。镜里的那个少年，角通红，衬衫凌，那里隆起一个极其丑陋的弧度。他厌恶自己，厌恶这在母亲的羞辱下竟然还能起的。

“就是穿给你看的呀。”林婉撒似地瞪了丈夫一，转看向陆远时，神却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充满了下的暗示，“小远，你说，妈妈穿这……会不会显得太大，把这丝都撑烂了？刚才我试了一下别的款式，总觉得都要被勒得来了。”

陆建国在一旁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你要是觉得磨，就换件棉质的，一大把年纪了，穿那么哨给谁看。”

他死死抓着池边缘，指甲在陶瓷上划刺耳的声音。他知自己彻底完了，从那一炮开始，他就已经从“优等生陆远”，变成了林婉圈养在阁楼里的、一只随时待的小狗。

陆远如蒙大赦，却又像丧家之犬一样，低着冲向了洗手间。

不仅是手，他觉得这间屋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陆建国坐的那张沙发，都已经被这母后的靡气味占领了。他刚才在林婉的里了那么多，现在那些白的肯定正随着她的走动，一滴在地毯上，滴在父亲的脚边。

“咚咚。”

陆远看着镜里自己那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绝望地闭上了。他知，这堂生理课，才刚刚开始。

“妈……”陆远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他能觉到林婉的脚尖已经伸了过来，隔着薄薄的料，在他那已经半的上狠狠踩了一下。

意把他的手指往那张丁字的细带图片上压，“你看这件，要是妈妈穿上，中间那一细条带刚好勒在最的那里，会不会磨来啊？”

“小远，既然不舒服，去洗手间把脸洗洗。顺便把手也洗净，刚才在衣帽间帮妈妈搬东西，蹭得满手都是那……腥味。”林婉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黏糊糊地吐着气，“洗净，满手都是你的，要是让你爸闻来，妈妈可就保不住你了。”

这极端的反差几乎要把他疯。父亲就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聊着生意和家面，而母亲正光着、着他的，用最下贱的话语在他耳边播撒。

“我……我可能有冒。”陆远想逃，可林婉的脚尖已经勾住了他的，在那团团上挑逗地搓着。

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剧烈地息着。洗手间里的空气相对清新，可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浸泡在那盆名为“林婉”的污里。他颤抖着拧开龙，冰凉的激在手上，可那腻似乎已经渗了孔里。

“哎呀，这件的面料介绍说是纯蚕丝的。”林婉仿佛没察觉儿的窘迫，继续拉着他的手在屏幕上划，“你看看这个细节图，这颜，是不是跟妈妈刚才的那些汗的颜很像？亮晶晶的。”

他低看着洗手池，卷走了他手上的污垢，却卷不走他脑里挥之不去的画面：林婉穿着那件透明丝内衣，着亮的木瓜，跪在陆建国面前，却在背后偷偷拉过他的嘴里。

“我看也是，脸得厉害。”林婉笑着站起，紫的旗袍随着她的动作勾勒丰满得近乎畸形的曲线。她走到陆远面前，当着陆建国的面，伸手摸了摸陆远的额，然后那只手顺势下，在他僵的脸颊上拧了一把。

“你这孩，脸怎么红成这样？”陆建国终于察觉到了不对，放下报纸盯着陆远，“是不是最近学习太累了？看你这一汗。”

陆远盯着屏幕上那抹银的反光，他想起了刚才在衣帽间里，林婉那两团硕大的木瓜在他面前剧烈晃动，上面满是晶莹的汗珠和被他溅上去的白。他的呼变得重，鼻翼扇动着，那从林婉间传来的、又腥又的味，让他刚才才完的竟然又一次产生了渴望。

他把手凑到鼻尖，那是刚才林婉拉着他的手指划过屏幕、划过她自己肤后的味。

门被轻轻敲响了，林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小远，洗好了吗？你爸刚才说想让你下周陪他去参加个酒会，你来，我们再商量商量。”

她的手指尖带着一淡淡的、无法掩盖的腥气。陆远闻到了。那是他自己的味。

腥。烈到作呕的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