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林婉的引导下，行挤了那两片厚的中间。他觉到了，那个红得像一颗樱桃般的，正在他的指尖下剧烈动。林婉发了一声糊的、带着满足的鼻音，在毯下扭动着，硕的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陆远的大。

“让他回来啊……”林婉邪恶地低笑着，手心死死抵住陆远的，用一近乎暴的力度旋转研磨，“当着他的面，把你的在妈妈手里，好不好？”

“唔……啊！”

这在被发现边缘挣扎的快，像是一颗带着毒的，已经在他的灵魂彻底破土而。

伴随着电影里一声大的爆炸声，陆远浑痉挛，整个人像从里捞来一样，大量的、的而，悉数在了林婉柔的手心里，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圣洁的脸颊上。

“药拿来了，吃一颗吧。”陆建国坐下。

“不用了，刚才那一阵劲儿过去了。”林婉接过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然后，她当着丈夫的面，将那只还沾着陆远腥臭的手，自然地搭在了陆远的衬衫领上，一地、缓慢地将掌心残留的粘稠涂抹在儿的衣料里。

林婉快速地扯过毯重新盖好，动作利落得像是一场演练过无数次的艺术。

“小远，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陆建国终于察觉到了异样，他伸手想要摸摸儿的额。

“摸摸妈妈。”林婉贴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频率呢喃着，气息在他的耳，带起阵阵颤栗，“远儿，告诉妈妈，这里不？”

片泥泞。

陆远在沙发上，受着前那片逐渐变凉、散发着烈腥味的痕。他盯着屏幕上动的演职员表，黑暗中，林婉那张端庄如圣母的侧脸显得如此陌生而恐怖。他知，从这一刻起，他不仅仅是她的儿，他已经成了她手心底下一滩随手可以抹去的、粘稠的污迹。

陆远吓得魂飞魄散，就在陆建国的手即将碰到他的瞬间，林婉突然夸张地嗔一声，顺势倒丈夫怀里：“哎呀，建国，这电影声音太大了，震得我。你去厨柜里给我拿那瓶止疼药好不好？”

“妈……求你……爸要回来了……”陆远压抑着哭腔，却诚实地随着她的节奏动。

“你看这转场，拍得真不错。”陆建国指着屏幕。

“远儿，快。”她目，圣洁的脸上满是疯狂的望，她一把扯开陆远的腰，将那胀得发黑、布满青的直接掏了来。

“远儿这汗的，衣服都透了，快回屋去洗洗，别冒了。”她笑着说，神里满是胜利者的余晖。

陆建国愣了一下，看着弱的妻，里的疑虑消失了：“行，你先歇会儿，我去给你拿。”

陆远惊恐地看向陆建国，父亲就在几公分之外，甚至只要微微低，就能透过毯的隙看见儿那只被母亲抓着、伸裙底抠的手。

那极端的压迫彻底摧毁了陆远的闸门。他看到厨房的灯光晃动，听到陆建国的脚步声正在接近。

看着陆建国起走向厨房的背影，陆远还没来得及松气，林婉就猛地掀开了毯的一角，整个人跪坐在他双之间。

“确实不错，很有节奏。”林婉微笑着回答，毯下的手已经握住陆远的加快了速度。

这极端的背德像是一把钝刀，割开了陆远最后的理智。

那狰狞的东西在冷光下微微颤抖，端还挂着晶莹的粘。林婉伸的，在上面重重地了一，然后双手握住，在那令人绝望的黑暗中疯狂地上下。

陆远觉得那快要胀裂了，青在林婉的指间暴。每一次，都能听到由于过于而发的“噗嗤”声，这细微的声音在电影的音效掩盖下显得格外靡。他想推开，可林婉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蹭着他的冠状沟，那混合着刺痛的让他几乎当场缴械。

那是从未被开垦过的禁区，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内，他摸到了一片、、几乎在向外涌的。林婉竟然没垫卫生巾，那烈的、带着雌荷尔蒙腥甜味的已经浸了整块布料，粘腻地粘在他的指间。

当陆建国拿着药瓶和温走回来时，看到的是陆远低着、大汗淋漓地息，以及林婉正温柔地用巾拭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