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洗太久。”陆建国在门外又站了几秒，最终脚步声还是渐渐远去了。

林婉用力了一下陆远的袋，陆远发一声闷哼。

“来，站起来，让妈妈看看你的罐有没有排空。”

听到父亲离开的声音，陆远彻底虚脱地靠在墙上。而林婉却并没有停下，她把那被浸得晶莹发亮的吐了来。

“这是妈妈特意为你准备的。”林婉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场噩梦，“它能让你的变得更。”

“嘘。”林婉用另一只手掩住他的嘴，神迷离，“就是要他在外面，才好玩啊。远儿，如果不彻底排空，这些淤积在里面是会生病的。妈妈这是在帮你生理检查，知吗？”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了几声沉闷的咳嗽。是陆建国。

陆远的双一，死死抓住旁边的巾架。那极致的悖德，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陆远像个提线木偶一般，在林婉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缓缓从浴缸里站了起来。那因为极度张而动得更加剧烈的长，此刻正对着林婉的脸。林婉跪在瓷砖地上，那双目里满是贪婪。她伸尖，轻轻了嘴，在那截沾满珠的上吐了一温的气。

“妈……我不行了……要了……求你，让我……”

“远儿，还没洗完吗？”陆建国低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来，“你在里面折腾很久了。”

“看，这就是我们要共同守护的秘密。”林婉抬起，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红，“远儿，你是妈妈养来的，你这东西，以后只能给妈妈。如果你敢让别人知，或者敢让爸爸发现……我们都会下地狱的。”

她拧开了那支药膏。

陆远低看着跪在自己跨间的母亲。浴室的灯光有些晃，他觉得自己仿佛正掉一个彩斑斓的渊。他不再去想外面的陆建国，也不再去想什么德与理。

“唔！”陆远的嘴猛地张大，几乎要当场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陆远的瞬间炸开，全的汗都竖了起来。

“……太了，有……有闷。”陆远对着门板大喊。

他伸颤抖的手，在了林婉那丰满的。

“嘶——哈——！”

“不准。”林婉的神情变得无比庄重，“这叫延迟开发。远儿，你要学会忍受。这胀痛，就是你妈妈的证据。”

林婉一把抓过那条白的巾，猛地陆远嘴里，堵住了他差脱而的。她扯掉他嘴里的巾，神幽地示意他。

她把带着辛辣气息的药膏涂在了陆远的上。那奇特的刺激让陆远打了个冷颤。

外面……”

“怎么得这么厉害？”陆建国的脚步停在了浴室门。

“等你的彻底离不开妈妈了，妈妈才会把那些好东西全你的里。”

林婉却猛地收了虎，死死攥住端。

林婉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弧度。她猛地沉下，张开那张端庄儒雅的嘴，一将陆远那硕大的整个吞了去，尖疯狂地打着圈。

“爸……我，我刚洗完，在……在。”陆远颤抖着喊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急促息。

林婉发一声轻笑，重新低，将那彻底纳了温的腔。陆远闭上，任凭那被母亲的极致快将他淹没。他知，从这一秒开始，他不再仅仅是陆建国的儿，他更是林婉的一件活生生的玩。

“妈……帮我……帮帮我……”

“真是一天生用来疼人的好东西。”林婉低声呢喃着，她的手重新覆了上去，这一次速度快了很多。

陆远惊恐地低看向林婉，而林婉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的速度。她那双充满力的手死死攥着陆远的，手指甚至压着那的位。

她凑上去，在那涨得发紫的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