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来……到妈妈最！”林婉像条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陆远，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他直视自己那双充满情和控制的睛，“记住这个觉，陆远……这是你妈妈的。从今天起，你再也净不了了……你是妈妈的小母狗，你的只能给妈妈一个人，听到了吗？”

林婉察觉到了少年的濒临崩溃，她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缩起的肌，那些层层叠叠地褶像是有生命的小嘴，死死地咬住那已经胀大到极限的，不让他退分毫。

他开始加速，不再顾忌任何节奏，只是凭着本能在那个红的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林婉的都会发一声清亮的拍打声，那是他的狠狠拍击在对方厚阜上的动静。

陆远没有说话，他只是把脸埋在林婉那对沉甸甸、黏糊糊的中间，觉到自己的一颗心正在这温柔的泥潭里加速沉沦。他知，那名为“人”的门已经在后重重关上，再也打不开了。而林婉正熟练地为他拭着上残留的白浆，那动作里带着一令人骨悚然的母与的混合。

“啊——！”

陆远发一声绝望而沉沦的低吼，他的猛地僵直，一的、稠的涌而，排山倒海般冲了林婉那早已张开等待的。他觉到林婉的在那一刻疯狂地收缩颤抖，像是在呼，又像是在贪婪地吞噬着他最后的理智。

大剂量的不断，林婉满足地昂起，发一声悠长而空的叫。她觉那的正顺着淌，把陆建国这么多年留下的那些枯燥、敷衍的痕迹冲刷得净净。

房间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人重的、织在一起的息声。

林婉伸温的手，轻轻抚摸着陆远汗的额发丝，神温柔得让人发寒。她凑到陆远的耳边，尖轻佻地卷过他的耳廓，声音轻柔如鬼魅：“好孩，现在你是妈妈的人了。以后爸爸不在家，妈妈的这，就等着你的大来喂饱……好不好？”

陆远脱力地趴在林婉温、丰满的上。他觉到鼻尖全是母亲上那级香和混杂的怪异腥甜，那是某他这辈都无法摆脱的烙印。他转过，刚好看到陆建国那张照片。照片里的男人依旧一副严厉派，可在这张婚床上，所有的形象都被满地的和这一泡腾腾的彻底瓦解了。

“要……要来了……妈……”陆远的呼变得短促而细碎，全的肌都绷到了极限。

些下到极的脏话刺激得眶发红。他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剥离，一个是从小听话、格腼腆的优等生，另一个是此刻正疯狂送、想要将前这个成熟女人成一滩烂泥的禽兽。他闭上，脑海里全是林婉刚才在客厅里像母狗一样爬行的影，那丰腴的、透的黑丝，以及现在正着他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