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就是这样。”林婉疯地笑着，十指死死扣陆远的发里，行将他的脸埋那团腥的中，“记住这味。这是你背叛他的代价，也是你唯一能留在我边的借。在这个家里，他陆建国才是外人，懂吗？”

那一块肤、，散发着最原始的味。陆远鼻抵着那抹白浊，那原本是他该羞愧致死的东西，可在此刻，在陆建国随时可能门的恐惧压迫下，这味竟然成了某极保护的屏障。

“想要妈妈保护你，就得向妈妈证明你的忠诚。”林婉的气息彻底了，她张开，让那对厚的完全对准了陆远的指尖，“亲它，小远。亲吻你刚才脏的地方，就像你刚才在心里渴望的那样。只有成为了妈妈的共犯，你爸才永远拆不散我们。”

他再也不是陆建国的儿了。他是林婉藏在致公寓里的，一只最肮脏、也最忠诚的。

“那就得听妈妈的话。”林婉奖励似的吻了吻他的额，手上的力却更重了，她指着那反锁的门，语气残酷得没有温度，“我们要联手，让他闭嘴。只要他在这个家里彻底失去说话的权利，只要他在神上被我们放逐，我们就永远是安全的。你能明白吗？在这个家里，只能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妈妈的规矩。”

陆远埋首在母亲温、的跨间，听着门外父亲再次响起的脚步声，那声音似乎变得遥远而微弱。取而代之的，是林婉内咕啾咕啾的声，以及她那带着腥甜脏话的低。他在这极致的压抑与背德中，受到了一病态的、甚至可以称之为“安全”的归属。

“小远，你想让他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吗？”林婉的声音在他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低笑，“你想让他闯来，指着你的鼻说你是个人畜不分的贱货，然后把你关那个暗无天日的监狱里吗？”

婉伸另一只手，温柔地摸索到陆远刚才因为而有些虚脱的下，指尖在那团还带着余温的连，最后恶毒地掐了一把，“他嫉妒你长大了，嫉妒你能让妈妈这么快乐，嫉妒你拥有他这辈都给不了我的东西。所以他要把你走，要毁掉我们的小秘密。”

她松开那黑领带，转而牵起陆远那只还带着黏的手。那只手原本用来翻书、写卷，现在却在林婉的引导下，颤颤巍巍地贴向了她旗袍开叉那团早已得一塌糊涂的黑森林。

陆远吓得浑一僵，整个人几乎要缩林婉怀里。他甚至不敢大声呼，只是死死抓着林婉的睡裙衣角，像个溺的人抓着唯一的浮木。

“听到了吗？他在了。”林婉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她顺势搂住陆远微微发抖的肩膀，将他的脸在自己那沾着和汗的小腹上。

他不再犹豫，像是认命一般，缓缓低下。他那双清澈却已浑浊的睛死死盯着林婉小腹上那块白的污迹，那是他背叛父亲、背叛德的铁证。

“不……我想留在家里……妈，救救我……”陆远崩溃地呜咽着，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林婉丰硕的后，指尖掐那团腻的里，试图以此寻找安全。

“嘶——”林婉倒一凉气，猛地一，那如泉般涌，溅了陆远一脸。

外面的脚步声似乎在门停住了。陆远能觉到，有一审视的目光似乎隔着厚实的门板，正死死盯着自己的后背。那背德的战栗从脊椎骨一路上窜，直冲天灵盖。他看着前这熟透了的、散发着靡气息的躯，再听着门外代表着旧秩序的脚步，内心的堤坝彻底崩塌。

他颤抖着伸尖，在那抹粘稠的上轻轻一。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咳嗽。那是陆建国的声音，清嗓的习惯，在寂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