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没用的东西不准来。”林婉重新站直，神毫无温度地扫过陆远隆起的，“如果你敢偷偷脏床单，明天的课会让你更痛苦。现在，你必须带着这味，带着这憋紫了的玩意，去客厅见你父亲。”

陆远被那烈的气息激得几乎窒息，却又产生了一扭曲的生理快。他闭上，贪婪地嗅着鼻尖上属于母亲的，泪顺着脸颊落。

“怎么，憋得难受？”林婉戏谑地笑着，她弯下腰，那对硕大的圆几乎要甩在陆远的鼻尖上，郁的香气混合着的腥甜味直冲他的天灵盖。

房门裂开了一条。陆远甚至能觉到走廊里通的空气扑面而来，与屋内这靡的剧烈对撞。

“去见……他？”陆远惊恐地抬，此时他的鼻尖上还挂着痕，里着一个大的廓，这状态去见那个人，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低着，极力掩饰着里的狰狞，也掩饰着内心那在绝望中彻底沉沦的、令人战栗的病态兴奋。

“咔哒”一声。

林婉就在一旁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他颤巍巍地站起，里的那团由于没有发，胀痛得像是要撕裂他的肤。他走到门边，听着门外那人再次走近的脚步声，那是象征着德与规则的审判。

“妈妈，求求你……让我吃一……就一……”陆远带了哭腔，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陆远跪在地上，剧烈痉挛。他的事在内里动，端已经渗了大量的粘，把布料洇了一大片。这看得见却摸不着的折磨让他几乎要发疯，他只能像条被拴住的猎犬，地盯着那对晃的丰腴。

，用力搓着，让那颗红豆在指间变幻形状，甚至挤了几丝白的，顺着丰满的弧度往下淌，“这是你梦寐以求的吧？你刚才不是想吃的吗？现在它就在你前，但我命令你，不许碰，不许，甚至不许靠近。”

“对，去陪他喝杯茶，像个孝顺儿一样。”林婉走到门，手搭在锁扣上，回给了陆远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那是属于鬼的诱惑，“去，把门锁拧开，然后走去。如果你表现得了一破绽，让他发现了我们刚才在什么……呵呵，你就等着被送去那个全是男人的寄宿学校吧。”

陆远一气，那腥甜的味再次钻脑海。他颤抖着伸手，握住了微凉的门把手，缓缓向左旋转。

陆远推开门，对上了走廊尽那双多疑而沉的睛。他能觉到自己的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鼻尖上的那一抹痕在空气中迅速变，却像烙铁一样烧灼着他的灵魂。

陆远撑在地板上的手指抠了地毯里。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剥夺快，这是林婉在一切断他逃往过去的所有退路。

“记住妈妈的话。”林婉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温的呼在他的耳廓上，“着这味，憋着你的东西，去他面前演戏。你现在……已经是妈妈的共犯了。”

“求我？”林婉挑了挑眉，手指突然向下，从自己还没透的隙里抹了一指黏糊糊的，然后不由分说地在陆远的鼻尖上，“那就好好闻着这味。你这个没用的优等生，除了会躲在妈妈怀里发抖，还会什么？你甚至不敢在那个人面前亲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