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多了,建国。他射得又深又多,现在都在我肚子里翻滚呢……你想不想,亲自闻闻你儿子的味道?”
陆建国的瞳孔剧烈颤动,他死死盯着地上的那本相册,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晚餐桌上,三人的沉默像是一场无声的凌迟。
陆远换上了那件洁白的衬衫,可他的脸色比衬衫还要苍白。他坐在林婉和陆建国中间,握着筷子的手不停地颤抖,每一次抬头对上父亲那深沉的目光,他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游街的罪人。
“多吃点,远儿。”林婉微笑着给儿子夹了一块肉,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刚才累坏了吧?得好好补补。”
餐桌下的空间狭窄而昏暗。
林婉穿着黑丝的长腿缓缓抬起,足尖精准地找到了陆远的裆部。那里还没从刚才的激烈性事中完全平复,在那薄薄的布料下,她的脚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团东西在轻微跳动。
陆远的身体猛地一颤,筷子掉在了碗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怎么了,远儿?”陆建国抬起头,那双多疑敏锐的眼睛死死盯着陆远的脸,“手不舒服?”
“没……没有,爸爸。”陆远结结巴巴地回答,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
在餐桌底下,林婉的足尖正灵活地拨弄着儿子的弱点,甚至故意用脚趾勾住了那层布料往下拉,让陆远不得不挺直腰背来掩饰这种刺激。与此同时,林婉却转过头,对着陆建国笑得端庄大气:
“建国,你看这孩子,还是这么腼腆。不过是吃顿饭,紧张成这样。”
陆建国的目光下移,落在餐桌布的边缘。他隐约察觉到了桌下的异动,手里的餐刀在瓷盘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他突然放下餐具,盯着林婉脖子上的掐痕,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婉儿,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林婉的动作微微一顿,她不仅没有遮掩,反而故意仰起头,让那几道由于暴力性爱而留下的淤青在灯光下无处遁形。她轻嗅了一下空气中那股还没完全散去的、属于陆远的精腥味,眼角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笑意:
“这个啊……是刚才家里进了一头不听话的小野兽,劲儿使大了点。”
她转头看向陆远,眼神里充满了亵渎的暗示:“远儿,你说,那头野兽……现在是不是该受点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