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力还可以。”陆建国闭上，享受地叹了气，“这生理课确实没白上，远儿，你妈妈教得真不错。”

他正在用自己的，用母亲的，去亵渎那个曾经不可攀的威权。这共谋的快像毒药一样顺着血四肢百骸，让他那被陆建国“亲手送虎”的在内里再次疯狂地动起来。

“过来。”

“明天你爸上班后，妈妈要好好检查一下你这被他亲手送过来的小。”林婉把手伸陆远那早已透的内，握住那得吓人的，在他耳边地低，“我要看看，在那盆脏里，你到底学会了多少伺候人的‘规矩’。到时候，可不准像今天这样，这么快就代在妈妈手里……”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客厅。陆远的脸被扇得歪向一边，火辣辣的疼，可他却觉得这疼痛让他兴奋到了极。

指尖碰到父亲脚趾的一瞬间，陆远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德快。他能觉到盆底那块抹布上残留的、属于母亲的味，也能觉到中散开的那一缕缕白丝。他用那只刚才被林婉亵渎过的手，抓着陆建国的脚掌，缓慢而机械地搓着。

那是一个充满了腥味的吻。她刚才用手玩过陆远的，又在盆里搅动过，此刻她的间满是那背德的味。陆远疯狂地回应着，他的理智已经彻底死在了刚才那个洗脚盆里。

林婉满意地收回了脚，她看向陆远的神里终于多了一丝温度——那是看一条属于自己的、合格的狗的神。

陆远独自一人留在昏暗的客厅里，地上的渍还没，倒映着他模糊的影。他走浴室，看着镜里那个满脸红、神浑浊的少年。他伸手，摸了摸刚才洗过父亲脚的指尖，然后缓缓放嘴里，贪婪地着那一丝残存的、属于背德与堕落的味。

陆远不得不抬起。他的视线正对着陆建国那张因为享受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那是一个长辈、一个丈夫、一个父亲最面的时刻。而在盆里，陆远正抓着父亲的脚，手指里还挂着一晶莹的拉丝，正随着不断地在陆建国的肤上、染。

“啪！”

林婉发一声笑，她就站在陆远后，一只脚突然探，踩在了陆远的上，脚尖顺着尾椎骨上下。

空气里依旧弥漫着那散不去的腥臭味，混着廉价的香皂气息。陆远正跪在地板上收拾残局，他的手还着，指间似乎还残留着那粘稠的。

林婉在陆远的额上轻吻了一下，然后像个贤惠的妻一样，转上楼去伺候她的丈夫。

“我……我在给爸爸……洗脚。”陆远撒谎了。他看着父亲那双浑浊的睛，内心的负罪在一瞬间坍塌，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疯狂的凌辱快。

“舒服，懂事了。”陆建国哈哈大笑，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接受一场来自妻儿合谋的、最下的洗礼。

“刚才表现得不错。”林婉一把揪住他的发，迫他仰起。她叉开双，那层被脚汗得更加的黑丝勒在里。她猛地坐到了陆远的大上，旗袍下摆被暴地推到腰间，里面那条已经得一塌糊涂的丝内。

“怎么了远儿？嫌弃你爸？”陆建国见儿迟迟不动，眉皱了起来，语气里带了丝不悦，“刚才在桌上那野兽劲儿哪去了？”

“爸爸……舒服吗？”陆远大着胆，声音细碎地问了一句。

一个多小时后，陆建国因为长途跋涉的疲惫，在享受完这顿病态的“孝心”后，先去浴室洗漱准备睡觉了。客厅里的灯关掉了大半，只剩下一盏昏暗的落地灯，投下大片暧昧的影。

的脏，去搓父亲的？

“没……没有。”陆远几乎要哭来。他闭上，双手伸那盆温却肮脏到了极的里。

“那是，远儿聪明着呢。远儿，抬，看着你爸。”林婉的声音变得冷厉起来，“告诉你爸，你现在在什么？是不是觉得伺候爸爸特别光荣？”

陆远顺从地爬了过去，像一只刚被驯化的幼兽，把埋林婉那充满香味和腥味的怀里。

“及格了，我的小共谋者。”林婉低下，狠狠地吻住了陆远的。

跨间那起的，已经到了极限，着那块被浸的布料，在镜面前不安地动着。他知，从这一刻起，那个纯真的优等生陆远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林婉下的一件、沾满了父亲耻辱的玩。

林婉坐在沙发上，旗袍已经解开了领的扣，大片雪白丰满的颈。她拍了拍自己的大，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