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视觉设计下课，齐萧铭刚掏手机就看到傻前男友发来的单方面分手小作文。那时候年轻，只觉得自己一片真心错付，正在吧台上哭呢，余光瞥见边上坐了一位帅哥，长相众气质清冷，一下就引了他的注意。齐萧铭想着分手就分手，下一个更有。于是他凑过来主动搭讪。被攻略对象上下打量一番，齐萧铭还以为有戏，刚要行下一步，就听见这位帅哥嘴里冒一句不像样的话。

“早上电话里那个呢？”程粲行跟着他往停车场走。

他们的心在一起动。

电话挂断，程粲行盯着灭掉的手机，屏幕里映他满脸的嫌弃。

程粲行回过，我去，还真有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话音刚落，床上的另一个人就凑过来给了齐萧铭一个早安吻，“啵”的一声顺着网线爬到程粲行耳朵里。

“一夜情不是常见的？”

“一半一半吧，主要是为了工作。”

他下意识觉得这味让人安心。

车停在一间酒吧门，齐萧铭把车钥匙扔给门童，轻车熟路地揽着程粲行的肩膀，大摇大摆地走去，像回了自己家一样。

他珠一转，脸上又贱兮兮的笑，凑到程粲行耳边：“要不你补偿我一下，让我嘴一个？

齐萧铭故作心痛地哀嚎了一声，声音大得引了周围全的视线。

十分钟后，程予泽倒车库，熄火下车。他了一气，打开后座门。

齐萧铭伸了个大懒腰，扯着嗓：“那哥们晚上好好带你受一下上海的夜生活，保证让你忘了家里的烦心事。”

“不跟你说了，你打扰到了别人早上好的生活，告诉我时间，我到时候去机场接你。”

“咱俩撞号了！！！”

“那个啊，激情而已。”齐萧铭了烟，扬了扬下问他要不要来一，程粲行摇了摇。

“下车。”

“对，酒店很贵，住不起。”

他盯着程粲行这张的坏脸，脑昏昏沉沉的，仿佛又回到了在纽约的那天。

“您这张嘴积德吧，不这么穿怎么钓男人。”齐萧铭翻了他一个白。

他凑过去，仔仔细细盯着镜里那张脸，镜里的他怎么看上去那么凶，这角又是什么时候长了颗痣……

“你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吗？”

他订的晚上七的航班，抵达浦东机场时刚好晚上九。程粲行刚走接机就看到了人群里的齐萧铭，穿着黑背心，外搭一件灰开衫，领松松垮垮，再走一步都要掉到肚脐了。

程粲行也喝了不少酒，脸颊微微发，眉一挑，等着看他耍宝。

“喂，你轻拽我呗……”程粲行手腕被他抓得生疼，一瘸一拐地被他拽着往外走，但他没甩开。指尖无意间抚在那个人的脉搏上，他垂眸受着，抬起右手盖在自己的左上。

海？今晚？还要住我家？”

可萧齐铭却没再凑过来，神往他后看去，伸两手指，在程粲行面前晃了晃：“奇怪……怎么有两个程粲行？

““你喝多了，别喝了，我叫代驾。”程粲行无奈地扶着他的胳膊，两人脚步虚浮，东倒西歪地站起。

“你注意安全。”程粲行回怼。

他不不顾，继续：“你知你对我造成多大伤害吗？到手的帅哥成妹了，我的情没了！”

“卡被我老停了。”程粲行幽幽地用几个字总结前因后果。

“你要回谁家？”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程予泽看着前醉态明显的哥哥，眉皱起，心里又气又无奈。他一把抓住程粲行的手腕，转冲同行的李瑾说：“另一个归你，记得把人家安全送到家。”

“你这什么穿搭，生怕别人不知你急着艾草是吧。”程粲行走过去，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放你的，在酒吧全场买单的程大公会没钱？”

程粲行一坐车就容易困，再加上酒的作用，脑袋靠在车窗上，意识渐渐昏沉。

“你还记得你当时说什么吗？”齐萧铭推搡着程粲行。你说：

他听见电话那叹了气：“所以你是逃难来的？”

程粲行困得睁不开，地靠在座椅上，赖着

酒吧里灯光暧昧，音乐舒缓，两人找了个卡座坐下，了酒，边喝边聊。酒过三巡，齐萧铭喝得有些上，脸颊泛红，抓着程粲行的胳膊，才能站稳，神迷离地看着他。

“。我非常有安全意识好不好。今晚就让你见识一下。”齐萧铭看了车上的时间，九半，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程予泽没说话，打开后座车门将人了去，又帮他系上安全带，随后发动车往家的方向开。

这手机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