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那晚他跟程予泽从书桌到台，最后还是求他才得以回到床上。

房间的布局都没变，只有床单被罩是新的，估计有阿姨定期来打扫。他心得有快，抱着侥幸心理书桌的暗格。

这里以前还摆着一瓶依兰香味的沐浴。那是他周末闲得疼，去逛成人用品店时买的。

战线拉长了，程粲行手都酸了，脾气一上来脆等着那东西自己下去。他从床上撑着坐起来，把了一大片的内成一团，手一投，内在空中呈现了一完的抛线，落到脏衣娄里。

不知梦里有没有程予泽。

他打开洒，把那段十八禁的回忆顺着冲走。他三两下洗好，裹着浴巾准备缩被窝。他下门把手，轻轻推开卧室门。

他呼一气。

程粲行猛地把照片回屉，脸颊烧得通红。毕业的第二天早上他就去了机场，他不敢想程予泽起床后要有多恨他。

怎么会生来一个同恋的儿。

程粲行周末穿着私服，活像个帅气大学生。店员不光没赶他去，闻见他上的香味，还一直给他推荐店里新的招牌沐浴。

他躺到床上，两手指圈在一起勾勒着那的东西的形状。他抬手盖住睛，想象着那晚程予泽在自己上作的手，很快来了觉。

他支起，刚打算回卧室休息，却听见楼上浴室里传来一阵杂的声音，不知的还以为程粲行在浴室里跟谁吵架。

程粲行则不一样，香、茶香、木香，什么都喜，香也毫不手。要是在学校里提起他的名字，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叫他“二班那个香薰”，叫包的实际上也不少。只有和程予泽待在一起的时候，他上那些里胡哨的味才会被压下去。

回忆一瞬间淹没了他。

他把他弟推到自己床上，整个人骑在他上蹭来蹭去，火一没蹭下去，反而越越，两个人都快烧了。最后只能让他弟给他来，不知是不是也是这个味。

暗格里还藏着他们分别前最后一张照片。他拿起那张照片，看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翻过去，上面是跟那封粉的信上一样的字迹。

六年不见，这些事原本都快淡了，可一回到故事的发生的地方，所有跟程予泽有关的回忆就像一样，一脑地往上涌。

家里的公司还需要人接手，他绝不可能让程粲行跟程予泽有任何联系。

两个男人搅和在一起算什么？

程予泽开荤后简直跟疯狗没区别，什么技巧也没有，只知从嘴到小腹亲一通，把蹭得哪哪都是。这狗人尝到甜之后也是忍不住，还没等着把他松就生生去，动作毫无章法，还扣着他手不放。

程粲行看着浴衣下鼓的一块，有崩溃。他其实不前面，平常想要了就隔着内草草解决，偶尔想他弟想得不行了才会上玩。

他看着镜里映的一张帅脸，回瞥了一洒下的置台，上面只摆着一简单的洗发和沐浴。

笑话，丑闻。

他当天晚上就用了，洗澡的时候还觉得香的，整个浴室都是这个味。等他游戏打完都要关灯睡觉了，这东西倒是起劲了。

薄荷和依兰撞在一起，十七岁的少年正是情旺盛的时候。程粲行秒懂他这一冷气是刚才在里面什么坏事了。俩人对上神，血气上涌，程粲行嘴，反正上次亲都亲过了，互相帮忙也没什么吧。

这个家里不能再有第二个坏了。

他一掀，昏睡过去。

简直是荒唐。

他当时浑发麻，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顺着肤往上爬，整个人都燥得不行。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时传说中的癔症。本想着在去洗手间解决一下，结果门还锁上了。他刚要跑，程予泽就漉漉地打开门，带着一寒气抓住他的胳膊。

程粲行还记得自己当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抬手挡住脸骂程予泽不是人。他弟是个死直男，不会哄人也不会说漂亮话，见他哭得厉害，随手抄起桌上的笔在照片的背面写下这几个字，然后把照片放在他凸起的小腹上，重重的吻了下去。

靠！

程予泽喜薄荷味，牙膏沐浴洗发，除了薄荷的其他什么都不肯用。

程粲行的正在播放。

本来当时就是图一新鲜好奇，程粲行见他这么卖力推荐，想着一个破沐浴能怎么着，没多想就买了。

现在想想那时店员隐晦的神，程粲行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

“哥，我们毕业了。”

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裹着布料的刮蹭着的每一个，他呼成一团，房间里只剩下尽力压制的息声，他了半天，却怎么也攀不上峰。

想到这里，他突然有些心虚。

以前这里总是七八糟堆满了东西，几乎快要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