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动,声音黏黏糊糊的:“不去……我困,要睡觉。
“再不下来,你就别想下来了。”程予泽威胁到。
程粲行眼睛还闭着,嘴倒是咧开了,嘟嘟囔囔说了一句:“你吓唬谁?又不是三岁小孩,我不想下就不下。”
程予泽看着他这副德行,恨恨地咬着后槽牙。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好哥哥还真是一点没变。
“不走是吧?这可是你选的。”
他在衣兜里按下遥控键,车库的卷帘门降下来,知道遮住了最后一点光。他一把拉上车门,把程粲行压倒,上来的时候整个车都震了一下。
“你干什么?”程粲行企图推开身上的重量,却被压的更重。
“六年了,你当初不告而别,我还以为你能在美国学到什么好东西,结果去了酒吧能这么轻易地被别人带走?你这些年在外面留学都学什么了?学怎么让自己变得不值钱?”
程粲行被这番话刺痛到,挣扎着去扣车门。
“晚了。”程予泽解开他的裤子扣,连带着内裤一起扒掉,里面剃得干干净净,摸上去滑溜溜的,粉色的阴茎耷拉着脑袋。程予泽张口含了下去,引得程粲行闷哼出声。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龟头,温软的舌头舔弄着柱身,逐渐往上,越来越快。
“吐出来……程予泽……”程粲行脸憋得涨红,半天才吐出个名字。
“你刚刚叫谁?”听到名字,程予泽抬起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没顾得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被尖牙磨了一下。
“啊!”程粲行被刺激得不行,生理泪水都被挤出来。
“你再说一遍,你刚才叫谁?”
程粲行睁开漫着水雾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脑子混沌不清,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程予泽……”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骗了张苒,这次他真在下面了。
程予泽哪还忍的了,直接在车上把他办了。
他这辆卡宴座舱低,直起腰也不会触头,后排空间足够宽敞,他把程粲行翻了个面,身子越过控制套从副驾驶脚下的袋子里掏出润滑油,挤了两泵在手上,搓热了才往里塞。
“啊嗯……”程粲行倒吸了口气,感受着手指在体内乱戳。
“怎么这么软?你被人碰过?”程予泽作乱的手突然停下,勾得程粲行直难受。
“没……没被人碰过。”他见他弟一脸不解释清楚就不做的样子,脸红着坦白,“我……我自己弄的。”
听到答案,程予泽低头发笑,把手指抽出来,带出啵的一声,附身在那处吹了口气。
程粲行感觉屁股像在被火烧,火辣辣的,他手探到后面去摸,忍不住问:“你弄的什么东西啊?”
手腕被篡住,程予泽拉着他的手在入口盘旋:“怎么自己弄的,做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