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粲行没了视觉,更没安全感,只能靠鼻尖传来的淡淡薄荷味确认操他的人是弟弟。一想到这,眼泪委屈地涌出来,领带湿了一大片,叫床声渐渐染上哭腔。
见他哥又要哭得上不来气,他凑到他哥脖子边蹭蹭,亲了亲耳朵,又含着耳垂咬弄,身下倒是一点没停。
程粲行把两只手从头顶上拿下来想要摸前面疏解,被程予泽一只手又压回去,低声在他耳边说:“我要让你以后不碰后面都射不出来。看你还怎么娶老婆。”说完就把他哥翻了个面,一手抓着手铐之间的链子借力往深处顶。程粲行最受不了这个姿势,没几下就被干射了,后穴猛地收缩,程予泽也没忍住,憋了一肚子的气和精液混在一块,全缴械在里面。
程粲行喘了两口气,缓了缓神,翻过身一脚蹬开他:“你今天太过了,一次得了。”
程予泽自知理亏,柔声说:“我抱你去洗澡。”
程粲行躺在沙发上不动了:“我要睡觉,不去。”
“我刚射在里面了,不弄出来会发烧。”
程粲行掀开眼皮,大眼睛咕噜噜转了一圈:“咱俩是双胞胎,基因是一样的,应该不会有排斥反应。”他又认真思考了一秒钟,觉得很有道理,翻身道,“睡觉了。”
程予泽也躺上沙发,侧身抱着他哥,把昨晚抱过来的被子盖在他身上。
程粲行朦胧间感觉自己掉进了大海里,一睁眼发现肩膀湿湿的,回过头,身后的人竟然哭了。
也不知道刚才哪句话刺激到他弟了,程粲行连忙转过身来,面对面看着这个就比他小了六分钟的弟弟,像小时候一样捏住他鼻子哄着:“你哭什么呀,被欺负的不是我吗?该哭的是我吧。”
程予泽也不说话,只是垂着眼睛,默不作声的流着眼泪。程粲行困得要命,又疯狂想着原因,一个头有两个大,突然回想到刚才那两个敏感字眼。
“张苒是开玩笑的,就算是真的也只是假结婚。我们俩只见过一面,还是一周前我刚回国那天才认识的。我在这上班迟早要被程峦发现。如果我结婚他就能老实一点,这个买卖就不算赔本。”
“但是你把自己赔进去了。”程予泽把头埋进哥哥颈窝,不想被他看见自己丢人的样子。
“人家姑娘比我吃亏多了吧。”程粲行轻轻给他顺毛。
“为什么比你吃亏?你们结婚了就要上床是吗?”
“不是这个意思啊?”程粲行想不通他弟绕来绕去怎么就绕不过这一层,“我不会跟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上床,行吗?”他伸出三根手指,“我发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