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团不理它。

它咙里发低沉的咕噜声，像在壶底沸腾。鼻翼翕张，呼的气息，在狗狗后颈的绒上。

狗狗起初还挣扎，但很快力气就耗尽了。痛还是痛，但痛里又有别的。被填满的痛，被的麻，还有雪团上那越来越的，甜腻躁动的气味，熏得它目眩。它四肢，下搁在草上，狗吐了来，滴滴答答往下淌。

雪团低了自己的生，又去狗狗后的。糙，刮过的，狗狗哆嗦着，发细弱的呜咽。

温的失控地涌来，淋了下腹的绒，渗草里。失禁的快和被行开的快混在一起，让它呜呜叫，声音又细又哑，。

雪团了约莫一刻钟，动作渐渐慢下来。它趴到狗狗背上，整个的重量压得小狗几乎陷草里。那东西还留在里面，梆梆的，随着它呼的起伏微微搏动。

狗狗的呜呜声，微微传。

雪团被这阵刺激得更兴奋。它得更快，更狠，袋拍打在狗狗上，发响亮又靡的啪啪声。后里那东西胀得更大，动着，搏动着，端抵着最的死命碾磨。

它了。

雪团没有停。

现在它把狗狗叼到了那里。

期间用鼻蹭狗狗的耳朵，用它后颈被自己咬的。动作居然带着安抚的意味，虽然下那凶丝毫没有化的迹象。

这一次比之前更凶。后蹬地的力大得让狗狗整个都在往前蹭，草被刨浅沟。雪团的快速耸动，那两团饱满的肌绷清晰的线条，随着撞击的动作剧烈颤抖。它得投，睛半闭着，耳朵向后贴脑袋，间的咕噜声变成了短促的哼唧。

狗狗不安地扭动，咙里发犬类特有的细弱的嘤嘤声。它不明白雪团要什么，只是本能地到某陌生的危机。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缓缓。

粉的，小小的生探了来，以可见的速度充血、膨大。

雪团了很久。

然后它停了下来。

放下。狗狗一落地就想跑，但雪团的前爪住了它的背。力不大，但足以让它趴着起不来。雪团绕到它后，鼻凑近它尾，嗅闻，蹭。

然后它又动了起来。

全的肌绷到极限，后蹬直，死死抵住狗狗。那红的生在剧烈地搏动，一粘稠的来，狗狗内。

不是连续的，而是一，一，又一。间隔很短，量很大，得又急又猛。狗狗能清楚地觉到那在迸溅，满，甚至涌到了不该去的地方。它的小腹可见地微微鼓起，被撑得绷。

它歇了几分钟。

生退来时，带大混浊的白浆，顺着狗狗往下淌，把周围的白黏成一绺一绺。那东西并没有上缩回去，而是保持着半的状态，外翻的粘红鼓胀，像一小团发面，颜红，表面亮，看起来有些狰狞。

它后的肌绷，那是安哥拉兔特有发达的后肢，能轻易蹬碎笼的底板。它下那原本被厚绒覆盖的地方，此刻有了变化。

狗狗似乎觉到了后的异样，挣扎得更厉害。但雪团的爪牢牢着它，另一只前爪拨开它尾的绒，底下那个小小的、粉的。

比寻常兔的尺寸要大得多，与雪团那副优雅矜贵的外表全然不符。

那红的生，抵上了狗狗后漉漉的。

去。

狗狗被得直往前窜，又被雪团的重量压回来。后早已麻木，只觉那的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碾磨着最那块的。它前面那小小的、粉的不知何时也了，端渗透明的清，随着撞击的动作一下下戳在草上。

它后的肌绷得像石，有节奏地向前送。不是很快，但每一下都又又重，整没，直到两颗圆的抵上狗狗的。来时带些许血丝和透明的，再去时发黏腻的“噗叽”声，给狗狗后得一团糟。

完后，它没有上退来。那东西还着，堵在，防止。它趴在狗狗背上气，呼的白雾在秋日下午微凉的空气里凝结。

雪团后一蹬，前送。

很快就不再是“小小的”了，它胀成红的一截，端圆钝，表面布满细密的血脉络，像一小段剥了的胡萝卜。

它整个猛地弓起，前爪在草堆里刨，后蹬踢，但雪团的重完全压了上来，将它牢牢在浅坑里。那东西太了，完全超它那稚的承受范围，它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是狗的后。狗狗是公狗，但这不妨碍雪团的本能识别，大小合适，位置合适，温的，柔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