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被风卷起，在空中打了个旋，又缓缓落下。

狗狗往后挪了挪，躺下，柔的腹和后间那片漉的。

狗狗的小腹总是微微鼓着，后永远漉漉的，红着合不拢。走路时后有打颤，但一看到雪团，尾还是会下意识地摇。

雪团了过来，鼻凑近隙，嗅了嗅。间发低低的咕噜声。

有时在院中央，有时在木桩旁，有时甚至就在笼门。它不再挑剔地，只要兴致来了，倒就。

它开始习惯雪团发情。

盖住了一地痕。

那时候，雪团看起来没那么冷了，甚至是温柔。

它用前爪扒拉笼门的销，它早就学会怎么开了。销开，笼门弹一。雪团挤来，走到狗狗边，低，嗅它完全暴来的后。

它还是喜黏着雪团。虽然每次都被得呜呜叫，失禁，成一团。但雪团完它后，会它的，会挨着它趴一会儿，会用鼻蹭它的耳朵。

狗狗走到笼门前，坐下，尾轻轻摆动。

雪团开始动。后的肌绷，快速耸动，那两团饱满的肌在秋下剧烈颤抖。

狗狗仰起，咙里发细弱的呜咽。不是痛，是别的什么。

雪团咙里的咕噜声变成了满足的哼唧。它前爪上狗狗的腰，后一跨，骑了上去。

狗狗从最初的恐惧挣扎，到后来的麻木承受，再到最后，竟也生些可耻的反应。被时还是会痛，但痛里混着的胀麻越来越清晰。雪团到时，碾磨到某一，它会控制不住地发抖，前面那小小的东西会渗更多的清。

秋天了。

雪团停下了踱步，转过，褐的睛看向它。

落叶堆了厚厚一层，风里带了霜气。雪团的发情期似乎没有结束的迹象。它依然焦躁，依然一门心思扑在狗狗上，得一次比一次凶，得一次比一次多。

不狗狗在什么，啃玩，追蝴蝶，趴在门等主人，雪团都会径直走过去，用前爪住，后一跨，开始狠。

那红的东西，熟门熟路地抵上，微微一送，整没。

“咕咕…哼唧….”

雪团的呼重了。

那里已经了，泛着光，微微翕张。

院里只剩下这些声音，和撞击的黏腻声响。

狗狗想，也许雪团也是喜它的。只是兔的喜，和狗不一样。

“呜呜…呜嘤…嘤。”

狗狗伸，了自己的鼻。

它趴在院里，看着雪团在笼边踱步。那雪白的长在秋下闪着微光，耳朵垂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狗狗喜就，兔喜就自己吧？

然后它站起，慢慢地，朝着铁丝笼走去。

它变得焦躁，在笼里来回踱步，啃咬铁丝，用后使劲蹬底板。但只要一被放来，它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