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来。

她的发会不会还带着昨晚洗澡后的草莓香？她会不会弯腰捡东西，让睡裙下摆上去，白的大和昨天被我玩过的粉小？

不行，太危险了。

我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屏幕，却又不由自主地想到衣篓里的那些内。

我忽然冒一个更疯狂的想法——要不在她房间也装一个针孔摄像？

借去厕所，我快步走公司卫生间，找了个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拿手机，打开家里浴室的监控件。

她雪白的大微微分开，那片我昨晚刚刚过的粉小完全暴在镜前。

画面是清的。

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看着她坐在桶上小便，冲粉的声音仿佛都透过画面传过来。

然后她双手掀起睡裙下摆，把粉小内往下褪到膝盖的位置，坐了下去。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她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单纯得很，不可能往那方面想。我得不多，而且已经了，她闻不来的……”

家里厕所空空的，没人。

她会不会突然意识到，自己被最信任的哥哥猥亵了？

她会不会去洗手间，发现衣篓里的内有不对劲……

晓柔会不会拿起内闻到那奇怪的腥味，然后联想到昨晚睡得特别沉、莫名酸？

我得极快，手指因为张和兴奋而发抖。

正当我准备关掉监控的时候，画面里忽然现了晓柔的影。

我再也坐不住了。

她穿着睡裙，睡惺忪地走厕所，反手关上门。

我昨天得那么狠，会不会残留味？

“晓柔……你早就直到哥哥在厕所里装了监控了吧……然后故意给我看……你个小货……”

我再也忍不住了。

“没事……真的没事……我吓自己呢。”

我迅速拉开西拉链，把已经到发紫的掏来，握在手里开始疯狂动。

我的脑里又全是晓柔。

家里已经有一个浴室的了，如果再装第二个，被发现的概率会成倍增加。

屏幕里的晓柔完后，拿纸拭

越想越躁动。

此刻她应该还在家里睡觉，或者刚刚醒来，穿着那件薄薄的粉睡裙，光着脚在客厅走来走去。

但这个念刚升起，我就被自己吓一冷汗。

鼠标机械地动着，却一个字都看不去。

我瞬间血脉贲张，在里猛地了起来。

万一她打扫房间时发现呢？万一她把摄像拿给爸妈看呢？到时候我就彻底完了。

因为刚睡醒，微微着，还带着一昨晚残留的痕迹。她低玩着手机，完全不知自己正被我实时偷看。

就装在衣柜上方或者台灯后面，这样我上班的时候就能随时看到她在房间里换衣服、睡觉、甚至自的样……

衣篓里的内还好好地躺着，看不明显异常。我把画面拖到昨天晚上我离开后的时间段，快查看——晓柔早上起来上过一次厕所，只是简单洗了把脸就去了，并没有翻衣篓。

可越是这么安自己，后背越是发凉，冷汗一层层往外冒。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微微发抖，屏幕上的代码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我长长地松了一气，心脏终于从嗓落回腔。

恶兽，在我腔里不停地撞，越来越痛，也越来越饿。

她站在桶前，先是伸了个懒腰，睡裙被拉得的，前两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