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她。

我还不是那完全疯掉的畜生，至少表面上我还是那个“温柔哥哥”。

笑了笑，完全没察觉：“哥哥今天好笨哦～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昨天对晓柔的那些事——摸、玩、偷拍、甚至给她下药——像毒品一样，让我胆越来越大。

我机械地往嘴里饭，脑里却已经开始计划晚上回家要怎么补偿自己。

女孩的明显僵住了。

再这么下去，会不会有一天真的控制不住，直接把她在床上？

只是低着，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本没内容——她只是装作在玩手机，手指却一动不动。

我一气，慢慢往她那边挪。

她没叫。

经过昨晚对晓柔的那些事，我胆明显大了。

我站在车厢里，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人

肤白白的，短发齐耳，低着玩手机，整个人安静又乖巧，像那成绩好、从不惹事的乖乖女。仔裙长度刚好过膝，却因为拥挤被挤得微微上移，一白的大。

我还记得，下一站就是她要下的站。

那……、、带着少女特有的弹，又又。

我开始害怕自己。

列车晃了一下，我抬起，视线忽然定住了。

她几乎是逃一样快步冲下车，脚步匆忙，书包抱在前，也不敢回。

下一秒，她把往旁边挪了小半步，试图拉开距离，却因为车厢太挤，只挪开不到十厘米。她的微微并，仔裙下摆被她另一只手悄悄往下拉了拉，像在保护自己。

她没敢回看我。

我能清楚看到她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嘴抿成一条线，像在拼命忍住不哭来。

昨天那个老老实实的女生，今天换了便装——白短袖衬衫、浅蓝仔裙、帆布鞋，书包抱在前，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挤上地铁后，我靠着车门站着，低假装刷手机，心却一直悬着。

车厢一晃，我“自然”地贴上去，右手从吊环上下来，指尖准地隔着仔裙，在了她右边上。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耳一直红到脖，低垂的睛猛地睁大，睫颤个不停。

昨天我只敢想，现在……

角甚至隐约有泪光在打转，却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不是因为摸到了，而是因为她这“明明被摸了、明明害怕得要死、却因为害羞和人多而不敢声张”的反应。

……

那一刻，我在里瞬间到发疼。

可现在……还不行。

她先是肩膀猛地一抖，像被电击中一样，整个人瞬间绷。

仔裙下的下意识地往里缩了一下，试图躲开我的手。

这“她知自己被猥亵了，却只能默默忍受”的觉，比直接晓柔还要刺激十倍。

也没立刻转。

我现在才算是想起来，她的校服是附近中的。

我只敢轻轻了一下，没敢，没敢抓，就那么停留了两秒，然后迅速把手收回来，假装扶住旁边的横杆。

列车到站，门开了。

只是死死低着，手指把书包抱得更，指节发白。呼明显变重了，微微起伏，肩膀也在轻轻发抖。

她越是忍着，越是乖乖地不闹，我就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