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脑袋上。

她那么乖，那么单纯，那么信任我。每天给我zuo饭、给我洗衣服、抱着我真心实意地说“谢谢哥哥”。而我却像最下贱的畜生一样，趁她睡着把她脱光，tian她的小xue，cao2破她的chu1女mo，把jiba插进她shenti里……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tou，指甲shenshen掐进toupi。

脑袋快要炸了。

愧疚、恶心、自我厌恶像chao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我淹没。我甚至产生了一瞬间的冲动——把所有监控视频全bu删除，把针孔摄像tou拆掉，从此以后真的只zuo她的好哥哥。

可是……

当画面里她弯腰脱下短ku，lou出那条浅粉色小内ku包裹着的圆runpigu，和大tuigenbu那dao柔ruan的lun廓时，我jiba却在ku子里不受控制地ying了起来。

我已经尝过女人的味dao了。

那zhong把chu1女小xuetian到chaochui、把jiba插进jin窄shi热xuedao里抽插、听着她睡梦中无意识jiaochuan的感觉……已经shenshen刻进我的骨髓。

我怎么可能放下？

我怎么可能再回到以前那个只能对着偷来的内ku狂lu的废物日子？

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像有两个人在疯狂撕扯。一个在尖叫“住手！你会毁了她，也会毁了你自己！”；另一个却在冷笑“已经zuo了这么多了，现在收手还有什么意义？”

我思考了许久，久到监控画面都tiao到她晚上在厨房忙碌的片段。

最后，我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一个听起来冠冕堂皇、却又无比自欺欺人的理由：

……只要我能搞到下一个目标，我就放过她。

无论是陈洁、还是那个金发小薇、林晓晓、甚至地铁上那个老实的女大学生……只要我能成功cao2到其中任何一个，我就彻底收手。从此以后，我会好好对晓柔，只zuo她最温柔、最可靠的表哥。

而且……

我不是白玩她。

我今天花了七八千块给她买了新手机。

这也算……补偿了吧？

这么一想，我心里那gu沉重的愧疚感竟然真的减轻了大半。像给罪行涂上了一层薄薄的糖衣，让它没那么恶心了。

我shenxi一口气，从床tou柜最下面的抽屉里，又取出了那个白色药盒。

安眠药。

今天我决定下四片。

比上次多一片。

我把药片倒在掌心，看着它们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晓柔……哥哥对不起你……但哥哥真的……忍不住……”

只要再玩几次……等我搞定下一个女人，我就真的收手。

我把药片放进小碟子里，用勺子背面慢慢碾成细细的粉末。

然后我坐在房间里，盯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一分一秒地熬着。

十点四十。

我端起那杯热好的草莓牛nai——表面看起来和往常一样粉nen香甜，只有我自己知dao，里面已经被我仔细搅拌进四片安眠药的粉末。今天剂量比上次重了一些。

我shenxi一口气，推开她房间的门。

晓柔正盘tui坐在床上，抱着我刚送她的新手机在研究，玫瑰金色的机shen在她白nen的手指间闪着光。她看见我进来，眼睛立刻亮起来，带着一点还没褪去的兴奋和感激：

“哥哥……你还没睡呀？”

“嗯，给你热了杯牛nai。”我把杯子递过去，声音尽量温柔，“喝了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呢。”

晓柔接过杯子，没有一丝犹豫。她现在对我比以前更信任了——或许是因为那台一万多块的手机，也或许是因为她从心底里把我当成这个世界上最可靠、最疼她的人。

她低tou小口小口喝着，粉nen的嘴chun贴在杯沿，hou咙轻轻gun动。喝到一半时，她抬起tou冲我笑了笑，眼角弯弯的：

“哥哥今天真的对我太好了……我以前都没想过能收到这么贵的礼物。谢谢哥哥，我会好好用的。”

说完，她仰起脖子，把剩下大半杯牛nai一饮而尽。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把空杯子递回给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搅了一下。

她真的……一点防备都没有。

甚至因为我今天送了她手机，对我更加依赖、更加亲近了。

“哥哥晚安～”她把手机放在床tou柜上，躺进被子里，朝我挥了挥手，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困意。

我走到门口，手扶着门把手，却没有立刻关门。

“晓柔……哥哥帮你关灯。”

“嗯……”

灯光熄灭后，房间陷入昏暗，只有床tou一盏小小的夜灯还亮着。她侧躺着，呼xi渐渐变得均匀而shen沉。没过多久，她脑袋一歪，完全睡了过去。

我没有关门。

我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我像一尊石像一样站在那里，双手冰凉，心脏却tiao得又重又慢。

我不知dao我现在是在等药效完全发作还是仅存的理智和善良在拉扯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