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知。

我像压了一块石，沉重得几乎不过气。

晓柔睡得安静，脸上的红还未完全褪去，角还残留着淡淡的泪痕，呼均匀绵长。

“晓柔……哥哥给你上药了……明天应该不会太疼……对不起……”

整个过程，我的手一直在抖，心快得像要炸开。

完这一切，我又倒了一杯温，碾碎两片止痛药，混在里，用勺小心地喂她嘴里。她无意识地咽了下去，咙轻轻动。

把垫在她下面的浴巾小心卷起来，尽量不让上面的和滴到别。然后用准备好的巾，一一拭床单上所有可疑的痕迹——、、汗渍……我得极细致，甚至趴下去用鼻闻，确保没有残留的腥味。

我今天真的内了她。

看着她被我得红不堪、却又被我仔细清理过的小，我心里涌起一近乎崩溃的复杂情绪。

窗外天渐渐泛白，我依然睁着睛，脑里全是晓柔被我内后，从缓缓的画面，以及她将来可能用恐惧神看我的样。

“千万别怀……千万别怀……只要这次不怀，我以后真的……真的会收手……”

我想象着她明天早上醒来，着酸痛的下，疑惑地检查内，发现异常；或者某天突然恶心呕吐，去医院检查怀……

“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冲洗完最后一次，我用净的巾仔细地、温柔地拭她的整个下。从到沟，再到大内侧，一一得净净。

只要善后好，只要她不怀……我就能继续……

我把被蒙在上，蜷缩成一团，额抵着膝盖，像只受伤的野兽。

她还把我当成最温柔的哥哥。

这一夜，我几乎没合，近半夜才沉沉睡去。

我了几气，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善后。

“再玩最后几次……真的……最后几次……等搞定下一个女人……就收手……”

里面还残留着温和。我的手指轻轻转动，把冰凉的药膏均匀涂抹在被我得又红又的内、G附近，以及最的位置。她的小本能地轻轻收缩，着我的手指，像还在回味刚才的侵犯。

最后，我把所有沾染了的浴巾、巾、纸巾全装黑塑料袋，准备明天带去扔到离家很远的垃圾桶里。

我再次分开晓柔的双，把两涂满药膏的手指缓缓伸她红不堪的小里。

我在心里反复念着这个自欺欺人的谎言，却知自己很可能本停不下来。

愧疚、恐惧、自我厌恶、残留的兴奋，像四匹野在我腔里疯狂撕扯。

还着，因为伟哥的药效，依然胀得发疼，但我已经完全没有兴致再一。

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可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却在黑暗中低语：

我把她凌的睡裙整理好，肩带拉回原位，下摆拉直，又给她盖好被，让她恢复成平时睡觉的样。

我睁着睛盯着天板，脑里像有无数把刀在搅。

想到这里，我浑发冷，胃里一阵阵翻涌，几乎想吐。

涂完里面，我又在、和整个外都抹了一层厚厚的药膏。

完这些，我从屉里拿那从暗网买来的“黑科技”止痛药膏。

我关掉夜灯，轻轻带上门，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一栽倒在床上。

虽然事后拼命冲洗了，但谁知还有多少留在了她里？万一她正好在排卵期……万一她怀了……

然后，她会用怎样崩溃、恐惧、恶心的神看着我？

“王凌……你他妈真的是个畜生……”

我满大汗，一边给她冲洗，一边在心里反复祈祷：

完所有善后，我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完床单，我又把晓柔的翻过来，从脖、、房、大内侧、脚上，所有被我咬过、蹭过、过的地方，全用温巾仔细拭净。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一个易碎的娃娃，生怕把她醒。

微微皱着。

愧疚、恐惧、自我厌恶……还有一丝残留的变态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