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振宇了一只烟，嘲笑：“狗鼻啊？还闻着味了。”

“真的？”

“不是，”顾军觉得跟这孩说话真费劲，“我的意思是，假如你的亲妈还活着，你不想要吗？”

顾军回过神来，叹了一气：“是爸爸不好，没有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于是他答：“没有的事，我觉得现在这样好的。”

看顾柏清一脸严肃，顾军无心再逗他，老老实实地说：“柏清，爸爸不会的，除了你，爸爸不需要任何孩。”

他觉得顾军很不对劲。

顾军也吃不去了，起收拾收拾桌，回房洗澡去了。

“真的。”

顾军脸一沉了下来，盯着顾柏清不说话。

“不行。”顾军皱眉，“你今天怎么了？总提这些事什么？”

顾军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想都别想，我不可能让一个杀人犯跟我儿见面。”

节后又组织了几场考试，说是要分班，顾柏清和江振宇都特不喜考试，就趁着下午考完的课间来天台透透气。

“那假如她是正常人呢？”顾军的好奇心被顾柏清勾起来了。

“那……关于我哥哥，你打算怎么办？”

“她神有问题。”

顾军：“……”

顾柏清蹲在屋檐旁，扭看着江振宇，不耐：“你会不会说话啊？我他妈饿得要死了。”

“可他毕竟是我的哥哥，他害妈妈也是有苦衷的。”

“爸，他毕竟和我有血缘关系，你不能让我以后不跟他见面吧？”

“为什么？”

“我吃饱了。”顾柏清路过顾军时说。

“我去，这太折磨人了，我都闻到炸柳的香味了。”顾柏清瞅着街跟江振宇说话。

男生看似不知哪搭错了，偏偏要跟顾军杠上：“你不帮我找，我以后自己去找，找个亲哥而已，我不信我找不到。”

“不想。”

学校天台。

顾柏清心里觉得好笑，幸亏这个家不完整，要是家里还有个当妈的他这个不孝直接剖腹谢罪得了。

顾柏清这才轻松一笑，从椅上下来，往自己房间走。

顾柏清心想：您老什么时候能改改对我动手动脚的病？我都多大了还这么不拘小节。

顾柏清闭上了嘴。

“我习惯了。”

不就是问问恋经历吗，至于想那么久？

“他有他的生活，我们有我们的生活，互不打扰。”

这也能叫理由？

“你往里面挪挪，”江振宇说着就揪住了顾柏清的领，“我看着害怕，你别掉下去。”

顾柏清把手去，挤了个笑脸：“我回屋学习去了，您自己个慢慢吃吧。”

“够了，”顾军说，“这件事以后不用在我面前说了，我不会答应的。”

顾军都到这个地位了，还有个儿，顾柏清的爷爷也无心让他再娶，因为只要娶了只有上嫁没有下嫁，顾军又没有哪个女人的死去活来非要结婚，所以在顾军这里“带女人回家”这事件的概率极低。

“得嘞。”说着顾柏清就

“假如说，我想找到他呢？”顾柏清问。

“也不想。”

顾柏清在这个时候已经慢慢有了自己的格，他警告顾军：“我劝你最好别带女人回家。”

顾柏清炸了：“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给我找后妈？”

顾军有些意外，问：“你不想要个妈妈吗？”

“理由。”

顾柏清从小在北京长大，说话已经带了京片音，在顾军耳朵里听着就特欠揍。

顾军抓住他的手腕，似笑非笑：“长大了，学会试探人了？”

的天着，远乌云密布，乌漆麻黑地往这边飘，明明是白天，却暗得跟夜晚似的，楼房里已经有人陆续打开灯照明，往近了瞧还有一条街，灯火通明人攒动，顾柏清看着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