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流下。
在床上休息了会后,林粤粤起身朝浴室走去。
水声哗哗地响了十几分钟,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滴着水,浴巾裹在身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她刚迈出一步,就被祖赫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的手臂箍在她腰间,下巴抵在她肩窝里,整个人像只大型犬一样挂在她身上。
“你松开。”
“不松。”祖赫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做完之后的慵懒和沙哑:“你身上好软。”
林粤粤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薄薄的红,眼神懒洋洋的,像只餍足的狼狗:“一身的汗,你赶紧去洗洗。”
祖赫没动,反而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林粤粤被他箍得有点喘不过气,伸手拍了拍他搭在她腰上的手:“快去。”
祖赫这才松开,慢吞吞地走进浴室,水声再次响起。
等他洗完出来,毛巾搭在脖子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林粤粤穿好了衣服,站在玄关处,手里拎着包,正在低头看手机,她换回了来时穿的那件黑色吊带和牛仔裤,头发还半湿着,贴在脖子后面。
祖赫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毛巾搭在头上没拿下来,就那么看着她。
林粤粤收起手机,抬眼看他:“送我回去。”
祖赫的手指在毛巾底下顿了一下:“今晚你不住这里?”
林粤粤已经拉开公寓门,回头看了他一眼:“不住,回去住。”
门开了一条缝,走廊的热风灌进来,吹得她湿漉漉的头发飘了一下。
祖赫站在客厅中央,毛巾还搭在头上,看着她的背影,他很想说今晚就住这儿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早知道她不打算留宿,自己就应该把这事留到后半夜,现在好了,做完就走,用完就丢。
祖赫把毛巾从头上扯下来,甩在沙发上,走过去拿起车钥匙:“好好好,现在就送大小姐您回去。”
他的语气吊儿郎当的,跟平时一样。
地下车库很安静,祖赫的车停在一个角落里,是一辆老款的丰田兰德酷路泽,墨绿色,车身有几道不太明显的划痕。
这车是林粤粤以前开的,不怎么常用,一直扔在车库里落灰。
自从那次暴雨天祖赫骑摩托车把她淋成落汤鸡之后,她就把这辆车的钥匙扔给了他:“开这个,别让我再坐那个破摩托车了。”
林粤粤拉开副驾驶的门,正要坐进去,看到座位上放着一张海报。
她拿起来,坐进去,关上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