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薪立马麻溜地往工作群发撤帖通知。
时见雪喊人送了双鞋上来,蓝白相间的高帮帆布鞋,两根指头一勾就套了上脚。
他和刘兴薪就近找了个没人的卡座,就着那毫无节操的漫画下酒。
时见雪看得连连皱眉:“什么……东西?为了让大哥相信自己没有争家产的心,路边勾搭个野男人就滚床单?这里面人的脑子都让狗吃了?”
“嗐,一切为了生命大和谐嘛,就那个零,”刘兴薪指了指时见雪手机屏幕里腰细腿软易推倒和时见雪有九成像的倒霉小青年,“十足十是你的翻版。”
时见雪对男的脱光后的狗样犯恶心,嫌弃地摁灭手机屏幕,把呆着如此毒物的手机扔出半米远,远远扔到卡座另一头。
“翻个鬼的版,我和我哥没矛盾。”
都不是一个妈生的,没矛盾?谁信啊!
刘兴薪对他的盲目自信简直没辙。
“你别不当回事儿啊,雪人,我可听说了,你爸要把陈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到你名下,这不就变相承认你有继承权的意思?你哥……陈傅,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继承人,他能忍?”
“不能忍又怎样,这么多年,他还能把我扔出来还是怎么着?”
刘兴薪一卡壳。
“那是因为以前你俩没有利益冲突!他生意上那些事你还不知道?心黑手狠,冷酷无情,连年霸榜全宁城最阴险的商业对手榜榜一,宁城做生意的不知道多少人想套他麻袋。”
时见雪嘎吱嘎吱咬碎嘴里剩下的半块糖,可降解的纸棒弹进烟灰缸里,双手搭在膝盖上,懒懒地往后一倚:“谁想套我哥麻袋,名单列出来,我先让他两眼一黑。”
“……”
刘兴薪怒了,鸡同鸭讲:“这是重点吗?重点是就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除了弹琴臭美什么都不会的样儿,什么时候被陈傅连皮带骨头吃了都不知道,你多少为自己想想。”
刘兴薪是真怕时见雪惹毛了陈傅,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时见雪无奈道:“好嘞,孙子,你有何高见?”
刘兴薪拿时见雪当兄弟,虽知智商有限,但哪怕榨干杏仁大的脑仁也要给时见雪支招。
“你就学这个漫画的0,也不用你真做,你包个人做做样子就行了,跟陈傅表达一下你的衷心,先应付过一段时间,后面再……”
时见雪:“呵,那我还不如收拾收拾滚陈傅床上呢。他要铁了心觉得我想跟他争家产,别说我和男的好上了,就是跟只蚂蚁好上了,他都怀疑我手里有最新科研技术,能突破生殖隔离和物种差异,让蚂蚁踹崽。”
刘兴薪觉得这丫简直在强词夺理。
不过没等他发起第二轮讨伐,门外嘭一声巨响,地震似的。
一门之隔,走廊被一伙十几人的黑衣保镖占据,个个凶相毕露,仿佛一言不合就能给人脑袋开瓢。
保镖们簇拥着一个高大男人,墨黑西装,个头直逼一米九,极具份量的身躯包裹在黑色风衣里,小山似的逼人,冷峻的神色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千夜的经理顶着巨大压力,一路小跑着,试图用自己不抗揍的身躯拦住这位大爷。
“陈总,陈总,我怎么可能骗你呢!小少爷他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