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绑住双手,摁在了床上,挣都挣不了。
待宰的小羊羔似的,顾明远眸色暗了暗。随手捡起床上的按摩棒调到最大档,插入许诺紧涩的穴口,又在许诺哆嗦不止的双腿间,插进膝盖用力去顶许诺垂在中间的软肉。
这种没有完全分化半残疾的Omega跟窦源那种稍微释放点信息素,稍微摸一摸就能汩汩冒水的高阶Omega不同,劣等Omega是不会自动分泌信息素跟润滑液体的,只有用点东西扩一扩,他才不会受罪。
许诺痛得眼泪大颗大颗的掉。
他知道顾明远在床上的癖好不好,那天晚上他就见识过了。
他不敢求饶,只是哭着说,“换个地方吧。”
这张床好脏。
顾明远手捏着按摩棒在许诺后面抽插,一边嗅着许诺后颈的腺体,不疾不徐地道,“你自己爬过多少人的床,你还嫌这脏?”
“……”许诺哽了把,他很想解释,他没有爬过别人的床,他这辈子费尽心思爬过的只有顾明远你一个人的床。
可顾明远一下就抽出按摩棒,扶着自己的东西顶了进去,许诺痛得失声痛哭,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扩充的时间不够长,这口穴对顾明远来说还卡得慌,可在挺进去的一瞬间,顾明远长长的舒了口气,好似这一晚的上半夜做的那些都变成了无用功,直到这会儿才是真正的满足。
他papa在许诺臀瓣甩了两巴掌,雪白屁股立刻浮出清晰的指印,“放松,这么大胆子敢爬床,连这一点都受不了吗?”
许诺拼命摇头,很想说,不是这样的,他做出这种不要脸的行为,只是因为太想靠近他,不是天生犯贱,也不是随便爬人床的烂贱货。
顾明远又给了他一巴掌,这一掌打到许诺大腿内侧,疼得许诺啊啊叫唤,顾明远把许诺的腿掰得更开,喘着粗气道,“放松。”
许诺放松不了一点,S级的Alpha已是非常难得,更是万里挑一,许诺只是个连腺体都没有发育完全的小O,顾明远肿胀的性器塞在他的身体里,他只感觉自己股间夹着根烧红的铁棍在来回磨他。
顾明远只得往他俩连接的地方又淋些润滑液。润滑液冰冰凉凉的总算缓解了点许诺后穴的疼痛,他有了点力气把自己打得开一些。
顾明远罩在许诺背后,环着许诺那柄纤细的腰,疾风骤雨的抽插了好一阵,总算将这口小穴肏软了,他可以进得更深。
更可以肆无忌惮的去顶许诺的生值腔。
许诺分化不完全,就像他的简历上填得那样,他在Omega中是属于残疾。他的残疾不止体现在腺体不完整,没有信息素,还体现在体内,体现在生值腔。
正常的小O孕囊跟生值腔有核桃那么大,但许诺的生值腔只有花生米大小,这种小O基本很难受孕。
而基因里自带征服欲的在交媾时,是带着极强的掌控欲和撒种的欲望。
1
龟头擦过生值腔甚至挤进生值腔会带给他们极大的满足感和极好的体验感。
许诺痛得很难受了,一口咬在顾明远横在他胸前的胳膊上。
顾明远吃痛,卡着许诺的脸把他扭过来,而后居高临下睨着许诺,“你在闹什么?”
&的气场不是许诺这种残缺的Omega能招架的,顾明远还故意释放了压迫信息素。
许诺感觉到难以呼吸,他恳求的抓着顾明远的胳膊,边哽咽边讲,“刚才那人也叫你顾大哥……”
“你以前答应过我的,我们以前……”
许诺很想一骨碌把他们以前的事说完,可他看顾明远就这么淡淡地看着他,忽然就什么都讲不出来了。
那些对许诺来讲是改天换地焕然新生的事,可对顾明远来说或许只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过了这些年顾明远也早就忘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