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吗?到手的帅哥成姐妹了,我的爱情没了!”
他眼珠子一转,脸上又露出贱兮兮的笑,凑到程粲行耳边:“要不你补偿我一下,让我嘴一个?
程粲行也喝了不少酒,脸颊微微发烫,眉毛一挑,等着看他耍宝。
可萧齐铭却没再凑过来,眼神往他身后看去,伸出两根手指,在程粲行面前晃了晃。
“奇怪……怎么有两个程粲行?
“你喝多了,别喝了,我叫代驾。”程粲行无奈地扶着他的胳膊,两人脚步虚浮,东倒西歪地站起身。
“你要回谁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程粲行回过头,我去,还真有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他仔仔细细盯着镜子里那张脸,镜子里的他怎么看上去那么凶?他又凑近了些,扒着自己的左眼睑看:“眼角的痣怎么没了……”
程予泽看着眼前明显醉得不清醒的人,心里压抑了这么多年的火又被添了把柴。他一把抓住程粲行的手腕,转头冲同行的李瑾说:“另一个归你管,记得把人安全送到家。”
“喂,你轻点拽我呗……”程粲行手腕被他抓得生疼,又挣扎不开,只好一瘸一拐地被他拽着往外走。
指尖轻轻搭在那人温热的手腕上,他突然停下挣扎的动作,垂眸感受着他脉搏的一起一伏。
一起一伏。
他抬手盖住自己的左胸,那里有颗东西在乱撞,和那个人的脉搏一样——
他们的心在一起跳动。
程予泽没说话,打开后座车门把程粲行塞了进去,又帮他系上安全带,随后发动车子往家的方向开。
程粲行一坐车就容易困,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脑袋靠在车窗上,意识渐渐昏沉。
他下意识觉得这味道很熟悉、很安心,是那个人身上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十分钟后,程予泽倒车入库,熄火下车。他深吸了一口气,打开后座门。
“下车。”
程粲行困得睁不开眼,身子软软地靠在座椅上,赖着不肯动,声音黏黏糊糊的:“不去……我困,要睡觉。”
“再不下来,你就别想下来了。”程予泽威胁道。
程粲行眼睛闭着,嘴也张不开,嘟嘟囔囔说了一句:“你吓唬谁?又不是三岁小孩,我不想下就不下。”
程予泽看着他这副德行,恨恨地咬着后槽牙。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好哥哥还真是一点没变。
“不走是吧?这可是你选的。”
他在衣兜里按下遥控键,车库的卷帘门应声下降,直到外面传来的最后一点光也被遮住,他一把拉上车门,把这个酒心赖皮糖压倒,上来的时候整个车都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