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间房间里沉默得令人窒息，好在很快文·华尔兹就开了，只是嗓音掺了些沙哑。“事情有复杂。我为了找到一个合适的寄居，去了一个遭遇衍生世界侵的原生世界。那个世界的武力值很低，但阶位异乎寻常的，还有一大堆诡异的法则。我本想利用那里的法则重塑。”

苏晓皱着眉把动弹不得的文·华尔兹放上金属手术台。封闭的手术室里弥漫着一的血气的味——起初他的确以为这是他未收敛的血气，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些气味的来源另有其人。

信息素，一些古怪的衍生世界中存在的设定。那些世界通常有着不同于一般世界的别分类和观念，生理构造和生理时期也与正常人类有着大差异。这些世界通常是些低武衍生世界，没有什么价值，因此很少会有契约者其中，而传说中一些莽撞者的下场，更是让人警惕。

“我需要你帮我把那另一官摘掉。”

这几乎相当于一场死而复生，而生死的法则是世间最不可违背的铁律。

“是，那个世界的法则混淆了生死的同时也混淆了。”

“……”

“和灵魂完全，你现在已经无法脱离这了吧。看来你在重塑的同时，灵魂也遭到了重塑。这样一来普通的官摘除已经无法帮你解决问题，因为你的会自然恢复至你灵魂应有的模样，无论摘除多少次，它们都会重新长来。”

苏晓没有想到文·华尔兹这么久不见，居然一撞上了这个大坑。不断的血气从他里涌来，昭示着这一次的发情期有多么来势汹汹。本应凶煞的血气在本到达某一个节之后，竟然逐渐弥漫一甜香，让人情不自禁有些燥。

“这代价就是现在这满屋的味？”

“成功了……但也失败了。死而复生总是要付一代价的。”文·华尔兹似乎打算继续说下去，但张了张，还是闭上了嘴。

文·华尔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剧烈地息着。他并没有被完全麻醉，只是失去了主动行为的能力，但情已然剥夺了他的神智，在他上猛烈地灼烧。他每一气，室内的腥甜血气就上一分。

但他要忍不住了。

“不只是官摘除那么简单吧。”苏晓面不变，平静地指。“你还发情了。”

文·华尔兹的微不可查地绷直了一瞬。他无意识地伸手在腰间摸索了一下，没摸到那柄惯常的凶刃虚影，啧了一声，睛盯着苏晓侧散发的血影。他的呼有些不均匀，似乎还没有习惯活着的觉。

房间里的呼声更重了。

苏晓突然有些不耐烦了，满屋血气激得他神经突突地，他的一凶戾之气还没压下去，现在他也不想陪着文·华尔兹打什么哑谜，脆地揭了一开始就摆在两人间的事实。

————

文·华尔兹没有说话。任谁遭遇这大起大落时，都会怀疑人生。如果他现在还是正常状态，或许还会和苏晓没脸没地扯上几句，哀叹老天何苦害得他一位孤寡老人晚节不保。

话音未落，房间里的血气骤然暴涨，文·华尔兹化作一残影袭向苏晓，然后被对这专属房间的一切均有绝对控制权的苏晓定格在前。苏晓叹了气，把麻醉药剂推文·华尔兹的血里。

“苏晓，把我打，然后给我手术。一切就靠你了。”

如此活跃的能量，更别说与灵魂完全契合，仿佛与生俱来一般。

“……是。”

苏晓举起已经消毒过的双臂，拿起一旁连接

“看这样，你是成功了？”

“如果不是这样，你应该自己就能动手解决这个麻烦，而不是来找我了吧。——文，你太不谨慎了。”

“坑了我那么多回，你也有今天。”

文·华尔兹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