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厌这觉。

“对不起……夫人……”“嗯。”齐蕴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脚上的力加重，来回缓缓碾磨着，把他的五官踩得变形，“这才乖嘛……”

想挑自己的刺就随他了，放松下来，住齐蕴被脏的脚背，一遍又一遍地舐清理，把每一丝残留的酱都卷嘴里咽下。随后又主动住齐蕴的脚趾允：“夫人……求放过……”

林寻的脸被踩得偏到一边，脸颊泛起红印，却立刻低声认错：“夫人对不起，我错了……”

他觉得无趣，转就走，林寻却像是瞬间惊醒，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夫人……”

“……该死。”林寻低声咒骂，他不知他们从那里找的这么有个的人，他一气试图用理智压制那疯狂涌动的情，却在不停的回味。

林寻就憋住起不反抗伸小舐齐蕴的脚心。结果等来的却是齐蕴的又一记脚掌：“谁让你的？”

林寻手上的力没有放开，反而更加加重了，他有不想让他离开。但齐蕴情绪就是变幻不定，不顾他的挽留走了去：“林副官，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但他清楚地知，齐蕴对他只有玩和折磨，从来没有半真心。那个人喜怒无常、残忍任，把他当成一条可以随意践踏的狗。可即便如此，当齐蕴冷漠离开的那一刻，他还是像被狠狠剜了一刀，空落落的疼。

齐蕴低看着那只扣住自己脚踝的手，很是不耐烦，他玩别人可以，但是别人要是缠着他就是不行。

“我有说你错了吗？”齐蕴冷笑，脚掌再次踩回他脸上，踩来踩去，完全是拿他当玩了，还不让他气，“你这话说得莫名其妙，我是那蛮不讲理的人吗？”

林寻看着他那绝情的背影死死住自己的，他一遍遍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对他动情，可他自己那颗心却在不停的疯狂动，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

讨厌自己明明被羞辱得无完肤，却还是忍不住想靠近，讨厌自己明明知对方只是把他当玩，却还是控制不住心加速，讨厌自己……越来越贪恋那个人的信息素，像是中毒了一样。

“放过？”齐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脚掌猛地抬起，狠狠给了林寻一记耳光般的踩踏，说的他像是很蛮不讲理一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说过要惩罚你吗？”

林寻被闷得前发黑，老老实实地闭上嘴，任由齐蕴的脚掌在他脸上肆意践踏和玩。齐蕴见他这样突然就觉有些腻了：“无聊。”

林寻闭上睛，他想他应该调离这里，离他远远的才是正确的选者，他们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怎么？你这是被踩上瘾了是吧。”但他现在就是对他不是很兴趣，他冷笑一声，就像踢垃圾一样踢开了他：“开，好狗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