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反应过来吗，蠢货，我还以为你刚刚就发现了呢。”齐蕴将手上的鲜血摸在他的脸上：“不要白费力气了……”

顾言律低看了一更加兴奋了，在他的上磨了两下：“要试一试吗？”

“痛吗，那就废掉好了。”齐蕴在他耳边说让人背脊发麻的话，顾言律再次被他惊到：“我去，你来真的吗？”

“关你事。”齐蕴回自己的脚，冲前面的司机叫喊到：“停车，我要下车。”

顾言律可不那些，捧着齐蕴的脚就了上去：“大嫂？我们这样不是更刺激吗，反正大哥起醒不过来，你难还要为他守如玉吗？”

“真辣，我喜……”顾言律兴致的笑了，像是把齐蕴看作了一块板上钉钉的，他缓了一下，调动自己的信息素，就发现不对劲，他还是绵绵的：“你对我了什么？”

上，微微张开嘴任他玩，鲜血不断从指间溢，染红了齐蕴白皙的手指。他却像一条狗一样，神迷离又狂地看着齐蕴，呼重，得一力气都没有。

齐蕴觉得他可真狗，一脚踩在他的脸上：“你还不够格。”

“你说呢？”齐蕴觉得他这小表情还有意思的，抬脚就踩在他的上：“哎呀，已经这么了吗？难怪喊痛啊。”

“那你看他是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我可是你大嫂啊，你这样对得起你大哥吗？”齐蕴觉得空间过于狭窄，要是在外面他一定得将他狠狠的踹在脚下。

顾言律充满张力的伸，认真地着齐蕴的手指，齐蕴另一只手则伸顾言律的发里，用力揪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更地向自己，居临下地俯视着他：“刚才不是好像动手动脚的吗？现在怎么不动了？嗯？”

“真没用，还不如你那不能动的大哥。”齐蕴低低笑了一声，不断的刺激着顾言律的神经。

顾言律那能允许他这么看低自己，张嘴咬住他的手指。齐蕴直接一把上扇了上去：“狗东西，谁允许你咬我手指的。”

“我不够格，难那位林副官就够格了吗。”他一咬住齐蕴的脚掌，还不错，他在上面留了好几个牙印，又了上去：“你可别说你这一的气味是一不小心沾上去的啊。”

他故意用膝盖了顾言律已经发却使不上力的下，顾言律被刺激得闷哼一声鲜血混合着唾从嘴角落，顾言律却像完全觉不到疼痛，只剩下烈的渴望与臣服，死死盯着齐蕴。

“哦，那就放过来吧，我保证比我大哥好！”顾言律也没必要和他争个低，压在他上任他玩：“亲的人家下面好痛……”

齐蕴看着他这副狼狈又沉迷的模样，就想笑，把沾满鲜血的手指直接伸顾言律微微张开的嘴里，缓缓搅动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