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

何枝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僵住了。这个称呼李言从来不会这么叫她，只有他才会。她盯着他的脸，汗mao竖起，下意识要把手cH0U回来。他没让，反而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拇指在她掌心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划着圈。

“怎么了，不是很想我么？”语气轻漫，像在逗弄一件已经到手的东西。

何枝猛地cH0U回手站起来，椅子往后蹭出刺耳的声响。“你，你把他怎么了。明明那天分开之前他已经恢复了，他已经——”她的嘴chun在发抖，“你对他zuo了什么。”

他挑了挑眉，神情玩味。“提那个废物zuo什么，扫兴。他以为吃点药就能把我压下去。”转动了一下脖子，把手腕伸到她面前，病号服的袖口hua上去，lou出手腕内侧一dao新结痂的疤痕，淡粉sE，边缘还泛着没有完全消退的红，“甚至还想通过自残来b退我。”

何枝的目光撞上那dao疤痕，瞳孔猛地收缩了。

第二人格慢条斯理地开口，像在讲一个和他不太相关的故事：“他觉得如果这副shenT受伤了，我们都会受损。把自己b进了Si胡同。你说他是不是b我还疯。”何枝盯着那dao疤痕，视线开始模糊，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个转，被她y生生憋住了。她低下tou，手指悬在他手腕上方，想碰那dao疤痕，又提醒着自己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她的李言。

她抬起tou，泪眼模糊地盯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第二人格伸出手，指腹贴在她的脸庞，ca拭她眼角的泪，沿着颧骨慢慢抹到下颌线，像是在抚m0一件极为珍Ai易碎的瓷qi。“枝枝不哭，我会心疼的。”他低下tou，嘴chun贴上她Sh透的眼角，把还在往外涌的泪水一点一点吻掉，“我是因为他太Ai你才存在的。他消化不了的东西全喂给了我。我是Ai你不得的产物，不要害怕我。”

何枝的睫mao在他嘴chun下剧烈地颤抖。

第二人格把手腕从她手指下面翻过来，反手扣住了她的手，十指jiao叉，慢慢握jin。“上次你在沙发前亲了他。”他看着她，嘴角g起来的时候带着一zhongY沉沉的强势，“现在，像上次亲他那样——”他抬起手，指腹从她的鬓角慢慢hua到嘴角，拇指按在她的下chun中央，力dao刚刚好让她挣不开。“亲我。”

“不可能。”何枝倔强地扭tou。

“枝枝这样我很伤心。”他的声音低下去，真假难辨的温柔，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箭“我们是一T的。你上次亲他的时候那么温柔，他的心都要化了。你亲我，我被你感化了，自然把他还给你。否则——我一直控制着他，不保证会zuo出什么事。b如半夜走出这间病房，去一个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或者用他的手指给院里每一位同事发一封辞职信，说他是个疯子。你选哪一个？”

何枝的呼x1在hou咙里卡住。他在威胁她。用的是李言的声音、李言的shenT、李言努力了那么多年的职业和名誉。

“你舍不得他shen败名裂。”他偏过tou，嘴chun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x1pen在她的脖颈上，Jpi疙瘩从她的后颈一路蔓延到手臂，“你也舍不得他再也出不来。所以你知dao该怎么选。”

何枝转过tou，闭上眼睛，嘴chun贴上他的。一滴眼泪顺着他们亲吻的feng隙liu到下ba。他的嘴chun是冰冷的，但回吻的方式是炽热的——she2tou几乎是立刻就探了进来，手指从她的指feng间cH0U出来，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往床上带，压在shen下。吻得又shen又急，像是等了太久，终于拿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何枝被他吻得chuan不过气，推着他的x口。“可以了吧。”不情愿写在脸上。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拇指mo挲着她耳后的pi肤。“枝枝，你没感受到么。”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shen下那团早已yting的隆起上，“我y了。他也很想你，他也需要你来安wei。我们都在等你。”

何枝的手心被那团灼人的热度tang得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