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冷白色的灯。
男人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下方,露出结实的前臂。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跪在床上的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已经全身赤裸,手腕被黑色软绳反绑在身后,膝盖压在洁白的床单上,屁股高高翘起。男人一只手掐住他的后颈,把他的脸死死按进床单里,另一只手握着一根粗糙的皮带拍,把手扣在掌心,带尾抽在他泛红的臀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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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力道,就是纯粹的发泄。
年轻男人不知道男人今天怎么了,带着火气去做这种事,他怕再这样下去明天又得去看医生,于是晃了晃屁股,浪叫道:“求您了。”
男人眼神里带着戏谑,把东西扔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探进对方早已湿润的穴里,动作粗暴却极具技巧,像在检查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是否合格。
随后扶着自己的性器,操进对方的体内,带着让人发疯的力道,年轻男人的身体被干得前后晃动,嘴巴微张,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快感不断累积,年轻男人的手死死攥住床单,一股股又痛又麻的电流涌了出来,明明对方十分粗暴,他还是被捅到爽得双腿都在颤抖。
男人很少操他的,调完后一般只让他口出来,今天可算是让他尝尽甜头了。
临到高潮的时候年轻男人的脑子都不清醒了,只知道没命地呻吟和哭泣,求饶声一次比一次激烈,换来的却是更残暴的抽插,同一个体位能干这么长时间,可见男人的体力有多好。
他的腿软得像没了骨头,整个人往前瘫倒,却被男人一只手提着腰硬生生拽回来继续干。
到了最后,高潮结束,哪怕被绳子绑得死死的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痉挛,像只失控的宠物玩具般颤抖,泪水糊了满面,一副被操坏了的模样。
顾军掏了掏耳朵,可算是不用听那浪叫声了,他把刚射过精的肉棒从对方身体抽出来,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留恋。他解开对方手腕上的软绳,把年轻男人整个人从床上拽下来,让他跪坐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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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性器其实还半硬着,但是他显然没兴趣继续使用后穴了,他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机,冷漠地看着失神的年轻男人道:“我们到此为止了,你说个数吧。”
那年轻男人身形一凌,不可思议地看向顾军,问:“您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们结束了。”
顾军爱干净,更何况这种关系都是长时间内固定一个人,年轻男人是个演员,长得还不错才能在顾军身边呆那么久时间,顾军刚开始就喜欢看着他在网上一边当偶像一边在自己身下当狗的样子,可现如今,看着那张脸却再也提不起来兴致了。
“您可以告诉我哪里做错了吗?”男演员开始崩溃,声音染上了哭腔,他的手扶住顾军的膝盖,“我可以改,您不能不要我,我已经是您的人了,您不能这样对我。”
顾军忽然觉得这个场面很熟悉,但他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他用脚分开男演员的腿,踩在他大腿最嫩的那一块地方,慢慢施加压力,话语自带上位者的压迫感:“我讨厌难缠的人和事,你要是想给我留点好印象,就别在这说废话。”
“……啊!”男演员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痛呼,牙关咬得死紧,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男人不要他了,他要离开他了,甚至说讨厌他了,男人不喜欢他缠着他……
当他意识到这一切,在剧痛的下一秒,一股诡异的、带着耻辱的爽感从被踩的那块腿肉直窜到脊椎,再一路冲到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