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振宇踹了他一脚，骂：“得了吧你，是个人早晚都要接这些。”

顾军在对面沉默了一会，回绝：“不行，我又不知你那个同学是谁家在哪里，你问题怎么办？”

顾柏清在电话另一哀求：“求你了爸，我真的很想去。”

“报什么仇？”江振宇惊奇。

顾柏清隔着被一掌拍在了他上，祥怒：“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国际象棋我都好久没玩了，”江振宇叹了一气，“好歹玩个你不擅长的。”

顾柏清和别的军二代不一样，很多家里有权势的弟都成群结

顾军这时已经到了队，手中拿着材料准备给下开会，他停下脚步，回：“我在工作呢，怎么了？”

“爸？你在嘛？”

他用手指敲击桌面，里是遮挡不住的戾气，“你觉得我用担心你们杀人被抓吗？”

“知了。”

“其实不跟你开玩笑，你改变我多的。”顾柏清若有所思。

“哦，你的意思就是你为了开心为了赢，我输了就无所谓呗？”

顾柏清扬了扬眉，坦然：“不行吗？”

“你让我想想。”顾柏清猜测着他爸今晚不回家的可能，以及他扯谎后成功的几率。

顾军笑了，看着视频尾人质落在地上的颅，品味着最后那半句话。

顾军疑惑：“哪个刘同学？我怎么不记得了？”

“回，八我就到家了。”

“晚上我想去同学家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回来，可以吗？”顾柏清。

最后，他选了一个最不容易被拒绝的理由，拨打了顾军的电话。

疤脸知，真正惹顾军的不是视频本的内容，而是江臣竟然敢拿他的家人说事，这是顾军本无法忍让的。

两人去的是一个私人俱乐，功能比较齐全，里面可以聚餐也能唱歌，普通人钱里面玩无非就是喝酒蹦迪，和酒吧没什么区别，但会员去就不一样了，只有你想不到的服务，没有他们不到的服务。

江振宇把被卷得更了，不不顾地玩起了手机。

“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啊，什么叫‘要到很晚吗’，好不容易来玩一次肯定要玩够了才行。”

顾柏清挂断了电话，对江振宇比了一个ok的手势，笑：“搞定。”

“第一次去你家玩的时候你夺走了我的纯真。”顾柏清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仿佛落下了两行清泪。

“今天可能会有些你不认识的人一起来玩。”江振宇穿着衣外，跟顾柏清说。

顾军来不及多想，顾柏清都把年级第一搬来了，他再拒绝反而显得不近人情，于是难得大度一回：“行吧，注意安全，不许吃别人给你的东西听到了没有？”

“没，你和你爸情真好。”

“我无所谓。”

“今晚上你回家吗？”

那个“去”尾音拉得长，江振宇立起了一疙瘩。

“我赢了！”顾柏清笑。

“那倒也不至于，”顾柏清说，“我只是在报仇。”

来怎么办？”

顾军的秘书过来他：“首长，会议上开始了。”

江振宇问：“平常你就这样跟你爸说话？”

周遭众人心猛地一沉，所有话语都卡在咙里，纷纷敛声屏气，再没人敢发一丁儿声响，偌大的地方，静得落针可闻。

“谢评价，您以后接着造化吧，”江振宇掏手机，看了一消息，“今晚上兄弟们有个局，去不去？”

顾柏清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脑里排查着各方案。

顾柏清料到了他会这样说，补充：“之前有次放学你来接我的时候，你还记得刘同学和他妈妈给我们打招呼来着吗？上次考试他拿了全校第一名，我想去他家取取经。”

“要到很晚吗？”顾柏清也拿起手机。

疤脸恭敬：“不用。”

“我不擅长不就输了嘛，输了我还玩个。”

“行，反正现在还早着，但是你不去我就不去了，我一个人也没意思。”江振宇脆整个人向后仰去，躺在床上，顺手给自己盖了被。

顾军吼：“那还废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