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不甘心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那头的陈钦没立刻说话,缓了一会才回,“对。”
“陈毅怎么样了?”
“不太好,”不管是大哥的身体状况还是外头的情况都不太好,陈钦沉声道,“大哥这回来澳屿有心要带瀚海拓开澳屿的市场份额,但这也势必会触碰到洪家在澳屿的利益,这回大哥病倒,洪家在旁边虎视眈眈,买人到处挖料,企图通过抹黑大哥,动摇市场对瀚海的信心。”
就这一天里,他们的人就在逮了三波躲在暗处蠢蠢欲动的人,二哥也紧急叫了人亲自去盯,连口气都没来得及歇。
纪初不太懂生意上的东西,但听说股票这东西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正与负不同的消息,哪怕是一点细枝末节的小事,都能轻而易举的影响背后数以万计普通家庭的生计,所以陈毅这场发热可大可小,不能掉以轻心,“要小心。”
大约难得听到纪初嘴里说出点关心,陈钦笑了笑,“我知道,只是——”
“三少!”
正说着,纪初突然听到电话那头传出嘭的一声,像是有人毛毛躁躁不打招呼直接推门而入。
接着陈钦的声音离远了。
“怎么回事?慌里慌张的连门都不敲?”
“是这样,三少,出了点事儿,您看……”
然后彻底断了。
陈钦电话再进来时,是两个小时后,纪初躺床上正准备睡觉。
陈钦听他声音软绵绵的,轻笑一声,“睡了?”
“还没,”纪初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刚才怎么了?”
纪初对他们的事并不怎么好奇,问也是随口一问,但陈钦却突然正色起来,“你知道,我昨天还因为你独自回安南有点烦,但现在我又觉得,还好你回了安南。”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钦从兜里掏了支烟,老规矩,没点,放鼻尖上顶着玩,“刚是出了点事,不过我已经处理好了,是关于你的。”
“我?”纪初一下坐了起来,“我什么事?”生意上他一窍不通,他不觉得这里头还有他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陈钦说,“就你还记得前天晚上那场晚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