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就是要筹码,也会有限,但你要在他们手里,你的价值注定会让付出的代价损失更大。”
“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他们一个子儿都要不到。”
“什么办法?”陈毅说得胸有成竹,不知道为何,却让纪初想起陈钦跟他讲过关于陈毅小时候被关仓库的事,削尖的旧烛台几乎贯穿了他整个身躯,还是他自己动的手,“你该不会又要……”
没到那份上,现在的他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时候,这些乌合之众就是叠一起,他也有办法全身而退,陈毅却说,“办法不在老,有用就行。”
“你疯了!”纪初气得直抖,“利刃无眼,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还有小时候那种运气!”
就是他当时在小鹿岛用这招,后来想起来也有些后怕的,万一他们不救他呢?万一就算这样他们也还是不带他走呢?到时候该怎么办?
“那又有什么关系,”陈毅笑了笑,低头凝着他,眼波微微流转,“反正对你来说,反倒清净。”
“没那回事!”纪初急得都压不住音量。污蔑他是杀人犯的事,他虽厌他,怨他,但他,罪不至死……他没想过要他出意外,也不希望亲眼看到他出意外!
“哦,是吗?”陈毅脸上还是那个笑,抬了纪初的下巴,专注的看了他半晌,之后才温声道,“不会不希望在见到我了么?”
“那天在医院你走得很决绝。”
“……”大夜宵禁,夜深如墨,陈毅深黑眼睛在夜色中晦暗不明,纪初才猛然察觉自己着了他的道,啪的一下,打开他的手,撇开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讲这些?”
陈毅低头瞄了眼他难为情的表情,原本是还想逗逗他,但也怕,再逗下去,又该急了,于是回归主题,“不用担心,在等一会儿,吴正跟何卫冲就该到了,到时候——”
“咚!”谈话被门外一声闷响打断,听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头,屋内两人立即禁声,警惕的望向门口。
陈毅直接拧亮了灯,“谁?”
外头窸窸窣窣了一阵,又静了一会儿,接着才响起一个三分尊敬七分谄媚的声音,“陈先生,没打搅您休息吧,是这样,准备得匆忙,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张总叫我给你们送盥洗的衣物。”
屋里两人互看了一眼。纪初进了浴室,拿了毛巾吹风,在旁边像模像样的烘毛巾。
“好。”陈毅把灯拧得更亮些,“进来吧。”
门打开,进来一个年轻人,不像保镖之类的,并不十分魁梧,娇俏的眼角眉梢到像某个富豪豢养的宠物,他一进来,目光先是落在离他较远的陈毅身上,后又落在较近的纪初脸上,过后十分暧昧的说,“东西都在这里,祝二位今夜过得愉快。”
陈毅全程没怎么看他,指着桌边,“放哪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