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为的事。”

林茗低眸，向他们郑重承诺道：“我不会再动用任何李教授的权限。请你们消去联名书上的名字。”

他们问：“你用什么来担保？”

林茗：“我已经准备登陆平行世界，这个应该足够了吧？”

“……行。”

确实，如果她登陆平行世界，说明已经不再是他们的竞争对手了。

除去表白对她记恨在心的同学，大部分人得到她的保证，答应消去了名字。

大概五天的时间，联名书上的名字消到只剩一批最难Ga0的人。

汤廷并不知此事。他正拿着那三千人的名单，通宵不睡地找出那个隐藏在背后的发起人。

第五天的夜晚，林茗去了趟绿洲。

没想到老师还没走，在实验室门口跟她撞见。

李海也得知了学校的风波，叹气道：“阿茗，你知道我为什么调走了上一批科研员么？”

当时林茗没细想，柏雨说是人员调动，眼下她忽地反应过来，犹豫说：“是因为我……？”

李海点头：“对，我当时觉得他们会影响你，就调走了。”

林茗苦笑道：“老师，明明我才是那颗老鼠屎，到处祸害人。”

李海对她寄予厚望，说：“心态稳住，我就是怕你出现这种情况才换人，你别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我会的。”既然事情已经快要解决，林茗应下了导师对她的信心。

李海离开后，林茗嘀卡进入S级实验室。

省电模式的幽静灯在亮，三位S级静坐在白椅上，椅背监控的数据一切正常。

林茗走到裴路行面前，慢慢将脑袋枕到他的膝盖上，只求片刻的宁静。

她的呼x1起伏缓慢。

渐渐的，林茗趴在他的膝盖上，早已崩溃的内心终于展露出来。

“我好疲惫……”

林茗喃喃自语，见过将近两千九百人的面孔，她患上了脸盲症，内心深处有GU想自毁的冲动。

她连哭泣的本能也没了。

林茗觉得自己像一具被捞上岸的傀儡，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变得脆弱不堪。

一只手忽然覆上她的脑袋。

1

林茗浑身颤栗地抬眸，看见幽静灯下，裴路行摘掉了眼罩，朝她伸来温暖的手。

他手上满是针孔和痛觉测试的痕迹，仅有他有。

林茗刹那间掉下眼泪。

伤痕累累的神，却依旧伸手安慰她。

“阿裴，对不起，对不起……”她只会重复这一句话。

“怎么又道歉。”裴路行目光温和，垂望哭得不能自抑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