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响起，先是如山巍峨，气势磅礴，随后又转为潺潺，柔缠绵。她的琴技极，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力，直人心。弹到动情，她忽然起，随着琴声翩然起舞。

说完，柳如龙甩下一锭金，带着柳二等人拂袖而去。

话音落下，她在侍女搬来的古琴前坐下，纤纤玉指轻抚琴弦。

不多时，那位妆艳抹、满珠翠的鸨母——怡香园的妈妈刘氏，扭着腰肢满脸堆笑地走了来：“柳大少爷有什么吩咐？是不是看上我们素素了？哎哟，那可是我们园里的牌宝贝……”

一曲舞毕，白素素微微息，额渗细细香汗，更添几分艳。台下顿时掌声雷动，喝彩声几乎要把屋掀翻。无数人争相价，只求她再多留片刻，再多看一。

刘氏苦着脸继续：“少爷息怒，家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可素素姑娘极烈，前几日还有一位富商了五千两想来，结果第二天那富商的铺就被人砸了……少爷您份尊贵，自然不怕，但今夜她恐怕是不会松的。依家看，少爷不妨先以诚相待，多来几次，慢慢打动她……”

柳如龙听完，脸顿时沉了下来。

他沉片刻，冷哼：“罢了，今夜暂且饶过她。本少爷就不信，这县城里还有本少爷得不到的女人。告诉她，本少爷柳如龙看上她了，让她好好想想。改日本少爷再来……到时候，她若还是这么不识抬举，本少爷自有办法让她乖乖张开。”

离开怡香园时，他回看了一二楼那间挂着“素素”的雅阁，中满是势在必得的鸷与狂。

》，还望诸位公雅正。”

柳如龙直奔主题，声音低沉带着急切：“少废话。本少爷看上白素素了。说吧，要多少钱才能让她今晚陪本少爷？或者要什么条件？只要她今晚跟本少爷回府，本少爷三千两银，如何？”

夜风来，他的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加旺盛。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素素姑娘说了，若有人想一亲芳泽，必须满足她三个条件：第一，琴棋书画须胜她一筹；第二，需为她赎并明媒正娶，不能妾；第三……她要对方立下毒誓，此生只她一人，不得再沾染其他女。”

柳如龙再也捺不住，猛地一拍桌，对门外喝：“去！把老鸨给本少爷叫来！”

刘氏闻言脸微微一变，赶赔笑，却带着为难：“柳大少爷财大气，家自然知。只是……这位白素素姑娘来历有些特殊。她是半年前自己投到我们怡香园的，指明只卖艺不卖。背后似乎有不小的靠山，据说连县令大人的公也碰过钉……”

那《惊鸿舞》舞得极，她姿轻盈如仙鹤展翅，腰肢柔得不可思议，每一个转、每一个抬手投足都得惊心动魄。白纱裙摆飞扬间，隐约可见她修长雪白的与圆的玉足，前饱满的玉也随着舞动而轻轻颤动，引得台下无数人呼重、神发直。

“放！”他冷笑一声，“本少爷堂堂柳家独，要什么女人没有？让她妾已经是天大的恩赐，还想让本少爷为她守如玉？笑话！”

柳如龙眉锁，心中火难耐，却也知今日来恐怕讨不了好。白素素背后若真有靠山，今日闹得太难看，对柳家名声也不利。更何况，他向来喜慢慢征服的快。

“白素素……你逃不掉的。本少爷要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