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龙一看见她那副柔弱胆怯的模样，怒火便蹭地一下冒了上来。

而李萍儿，便成了他最好的气筒。

“柳公厚，素素激不尽。只是素素卖艺不卖，还望公见谅。”每当柳如龙试图更一步时，她便会用那双秋般的眸淡淡看着他，声音清冷却又带着一丝疏离，让柳如龙既心难耐，又无可奈何。

“啊——！！！好疼——公饶命——”

每次从怡香园回来，柳如龙都带着一肚邪火无发。

李萍儿已经被他折磨得不成人形，只能哭着、叫着，承受着这近乎残暴的蹂躏。

“白素素……你给本少爷等着……”

白素素每次场都得惊心动魄，一袭白衣，气质清冷如雪山上的寒梅。她对柳如龙的豪掷虽有礼貌回应，却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从不让他碰自己一手指，更拒绝一切私下邀约。

李萍儿浑是伤，蜷缩在冰冷的地上，泪无声落，中满是绝望。

他一边骂，一边撕烂她的衣裳，暴地掐着她已经有些红的房，用力拧扯、扇打。雪白的上很快布满新的掌印和青紫指痕。李萍儿哭喊着求饶，却只能换来更加残忍的对待。

“夹！给本少爷叫得浪一！”柳如龙低吼着，一边猛一边发着对白素素的火与挫败。

而柳如龙躺在床上，闭上睛，脑海里依旧是白素素那清冷绝的影。

“公……啊！”李萍儿惊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脸上便挨了重重两记耳光。

“贱货！还跪在这儿装什么贤惠？”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李萍儿的发，将她猛地甩到床上。

整整一个多时辰，柳如龙才在低吼中将的她内，然后一脚将她踹到床下，冷冷：“去角落睡，明日本少爷还要去怡香园。你最好祈祷本少爷今天能摸到白素素，否则……”

柳如龙解开带，掏早已长的，行分开她双，凶狠地整她早已红的内。

素一面。或她弹琴，或她舞，甚至包下整个二楼最好的雅阁，只求她前来陪酒说笑。

这一夜，柳如龙从怡香园回来时已是夜。他一脚踢开房门，只见李萍儿正跪坐在床边为他准备。她脸上还残留着前几日被打的淡淡淤青，上的纱衣薄得几乎透明。

柳如龙骑在她上，左右开弓，凶狠地扇着她的脸：“本少爷今天又被那个贱人拒绝了！全都是因为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要是你能再一、再贱一，本少爷何至于这么想别的女人！”

他像一狂暴的野兽，疯狂，每一下都又又重，撞得李萍儿哭得几乎断气。同时，他还不停地扇她耳光、掐她脖、咬她肩膀，在她上留下新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