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入魔的信徒开始念经。
“你我皆在主神之下,祂站在那里看着你我,眼神焦灼,神情肃穆,在那个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你我,主神俯视着你我的一举一动……”
“你说谁?谁在那里?你又是谁?”
“没有信仰的人不会理解,不会获得,不会成功……”
“你弄错顺序了,不是你信仰然后你成功,而是当你成功了,信仰才会随之产生!”郑彩儿本不想说那么多,但实在不能忍受这些人的愚蠢:“如果主神真的存在,那我就是主神!我现在命令你们,给我原地消失,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没想到,那个“陛下”依然不Si心,他倒也伶俐,知dao要对症下药,目光锁定住伊戈尔怀里颤抖着的nV人,冷冰冰地dao:“莉莉,你真的要这样?你是我的王后,是一国之母,本就该为我们牺牲,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这话连旁人都听不下去了:“那是你的亲生血脉,活生生的人命啊……”
“成功本来就伴随牺牲……”竟然还大言不惭。nV人又绝望地哭了。
郑彩儿忍无可忍,凝聚JiNg神,瞬间在白袍男的touding上放出了一片火云,那凭空燃起的火焰瞬间照亮了云峒一角。几个男的被吓得后退,全都挤在了一起。
“玛阿里德是自由城镇,我不可能赶你走,不过人你也休想带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再不离开,我就把你烧成碳!看看你的主神会不会救你!要赌吗?”
“陛下,我们先撤吧!”shen后的人想走,可惜劝不走执迷不悟的人。
“哦,伟大的主神!让我奉献给您!我一无所有了,请您显灵!”
郑彩儿眼中的熊熊烈火都快要pen出来了。伊戈尔看得真切,瞬间toupi发麻,赶jin对着其他人dao:“大家往后退!”
下一秒,一dao烈焰火zhu由地而升——她的火魔法早就控制得宜,就只对准那个找Si的人——猛火瞬间点着了R0UT,首先是衣服,其次是tou发,然后是pi肤,最后是迅速扭曲rong化的五官……
“呀啊啊啊啊……!”其余白袍信徒吓得抱touluan窜。群众也感到骇然,但无人阻止。
&人脸上的泪痕未g,只是怔怔地看着,但全shen的肌r0U终于放松下来……
现场弥漫一GU可怕的烧焦味。
她说会让他烧成碳就会让他烧成碳,她也想看看会不会有谁出现来救他。
直到地上的那块东西完全焦黑,bu分地方甚至化为齑粉,火焰才终于消失。
没有谁,没有人,更没有什么主神。郑彩儿冷哼一笑。
“……这个世界以撕裂母T的方式繁衍,以食物链ding端的方式延续自shen,以生老病Si的方式存在,在每个阶段中都充满痛苦和罪孽,而人类竟还自诩为‘智慧生物’,却对每个人类最关键的阶段都扭过tou去,选择闭眼不看,这个世界已经失去母亲很久了。”
刚刚那个给他们解释的男人突然又说话了。他约莫二十几岁,黑发灰瞳,一shen便服。
郑彩儿看了他一眼:“我们是不是有见过面?”
“是的,就在这条河的旁边。”男人微微一笑,如沐春风。
郑彩儿终于想起来了。当初方智勋落河溺水,就是这个年轻人给他zuo了cu糙的心肺复苏,她记得他是一位在此地驻扎卖书的商人,他的档口就在他们营地不远chu1。
“怪不得你说得出刚刚那番话,我觉得很有dao理。”她有感而发dao:“这件事也让我彻底明白‘君权神授’的弊端,我认为君权的正当X不应该是神授,而是民心……”
年轻的卖书商人神sE有片刻的怔愣。不等他说什么,她便tou也不回地和她的两个亲信走回了自己的营地。他没有思索太久,跟了上去。
“我叫希莫斯,不知dao您愿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