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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回家之後我天天都在思念着做的感觉(1/3)

那场以“治疗”为名的、神圣而又肮脏的战争,最终以我的胜利和我们两人共同的沉沦而告终。母亲小腹上那个邪恶的粉红色光点,在我那充满了“蔚蓝世界”秩序法则的jing1ye的冲刷下,彻底地、乾净地熄灭了。我们,活了下来。

然而,当我们互相搀扶着,拖着那如同guan了铅般沉重的、虚脱的shenti,一瘸一拐地回到那个被我们称为“家”的dongxue之後,我们才悲哀地发现,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那是一场发生在我们两人之间,发生在我们各自内心shenchu1的,更加漫chang、更加痛苦、也更加无声的战争。

dongxue里的空气,彷佛都被那场惊心动魄的jiao合给彻底改变了。它不再是单纯的、混杂着chaoshi与篝火气息的空气,它变得粘稠,变得暧昧,变得充满了某zhong不可言说的、令人脸红心tiao的暗示。我们都像得了pi肤饥渴症的刺蝟,既渴望着靠近对方获取一丝温nuan,又害怕被对方shen上那些看不见的、名为“记忆”的尖刺所刺伤。我们极力地避免着独chu1,避免着对视,避免着任何可能chu2发那段不堪回忆的言语和行为。

但是,我的shenti,背叛了我。

那场由史莱姆yeti所cui化、由我母亲的shenti所承载的、平生第一次的极致xingjiaoti验,像一zhong最、最nong1烈的毒品,早已被shenshen地注入了我的骨髓,铭刻在了我的每一gen神经末梢之上。白天,我还能依靠着探索、觅食这些外bu行为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一旦到了晚上,当我们在那张宽大的茅草床上,背对着彼此躺下,当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们两人那清晰可闻的呼xi声时,那份被压抑下去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记忆和慾望,便会如同黑色的chao水,将我彻底淹没。

我天天都在思念着那zhong感觉。

思念着被她那温nuan、jin致、shihua的shenti所包裹的感觉。思念着在她ti内冲撞、驰骋时,那zhong彷佛能征服整个世界的、充满了力量的错觉。思念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破碎、堕落的、美丽到令人心碎的脸。

这些思念,像一万只蚂蚁,在我的shenti里啃噬,在我的血ye里奔liu。我的shenti,开始频繁地、不受控制地,zuo出最诚实的反应。我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因为她一个弯腰的动作,而可耻地bo起。我会在夜里,因为一个与她相关的春梦,而再次梦遗。

我变得越来越焦躁,越来越沉默,也越来越痛苦。我像一个正在经历着痛苦戒断反应的、可悲的瘾君子。

而我所有的这些变化,我所有的这些痛苦与挣扎,都被我那世界上最了解我的母亲,一分不差地,尽收眼底。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林月华在看,她一直在看。她用那双充满了复杂情感的、温柔而又悲哀的眼睛,看着她的儿子,正在被一zhong名为“慾望”的、由他们两人共同制造出来的恶魔,反覆地折磨。她害怕。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害怕。她害怕的,不是儿子的慾望本shen,而是她害怕儿子会再次开口。她害怕他会再次用那zhong天真的、孩童般的语气,向她提出更加不堪的、她无法拒绝的请求。她害怕那场被他们用“治疗”这个脆弱的藉口所包裹起来的、丑陋的luanlun真相,会再次被血淋淋地揭开。

她必须zuo点什麽。

在又一个我因为慾望而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的夜晚,一直沉默地、背对着我躺着的母亲,终於有了动作。

她缓缓地、彷佛下定了某zhongju大决心的,转过了shen。

我感觉到shen後的床铺微微一沉,然後,一ju我无比熟悉的、温nuan而柔ruan的shenti,从背後,轻轻地贴了上来。

我浑shen一僵,像一尊被瞬间冻结的雕像。

“别……别多想……”她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带着nong1重的、无法掩饰的颤抖,“妈妈只是……只是怕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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