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而我们之间那份尴尬的关系,也在这份共同的目标和日复一日的、枯燥的冒险中,被逐渐地、不可思议地,消磨、冲淡,最终,演变成了一zhong全新的、我无法用语言去准确形容的、“日常”。
妈妈她,似乎也对我那份因为这个世界的鬼法则而变得异常旺盛的xing需求,越来越习惯,chu1理方式也越来越……常规化。
就像今天早上。
我像往常一样,在永恒营火那温nuan的光芒中醒来。清晨的生理反应,让我那早已饱尝禁果滋味的慾望,不争气地,在piku下高高地ding起了一个充满了少年人活力的帐篷。我有些无奈,却也习以为常。
我走到dongxueshenchu1的水洼边,用手指沾着冰凉的积水,开始简单地漱口。
shen後传来了轻微的、我无比熟悉的脚步声。
我没有回tou,也没有停止我的动作,只是继续用手指ca拭着牙齿。
因为我知dao,是她来了。
她也没有说任何话。
我只是从水洼那还算清澈的倒影中,看到了她那熟悉而又美丽的、穿着红色战斗服的窈-窕shen影,默默地走到了我的shen後。然後,她平静地、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优雅地,缓缓蹲了下来。
我感觉到一双温nuan而又柔ruan的手,熟门熟路地,解开了我那cu糙的piku。然後,那gen早已因为她的靠近而变得愈发坚yingguntang的晨bo,便被她轻轻地、安抚xing地,用那柔ruan的掌心lu了lu。
jin接着,一片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温nuan、更加shihua、也更加柔ruan的所在,便将我那gen充满了少年朝气的慾望,一口,吞了进去。
这一切,都发生得是那麽的自然,那麽的默契,那麽的……理所当然。
我一边享受着那份早已让我食髓知味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爽到骨子里的口jiao快感,一边用han着水的、han糊不清的声音,开始像往常一样,讨论起了今天的“工作”计划。
“唔……妈……han……我昨天晚上又看了看那个……嗯……系统,东边的‘缠绕藤林’里,好像有能zuo弓箭的好木tou……”
“嗯……是吗……”
我能听到,从我shen下,传来了母亲那同样因为嘴里han着东西而变得有些瓮声瓮气的、却依旧温柔的回应。她一边用她那灵巧的she2tou,卖力地为我服务着,一边抬起tou,用那双清澈的、不带任何杂念的眼睛看着我,彷佛我们真的只是在讨论一件无比正经的公事。
“那里的怪物……厉害吗?”
“窝……窝查过了……”我努力地咽下嘴里的水,也努力地,压抑着那gu从下半shen不断涌上的、几乎要让我失控的快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外围……外围应该……没什麽危险……主要是一些小型的寄生蠕虫和拟态者,我们小心点就行。”
“好……那一会儿……我们就去那里……”
我们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蹲着,用世界上最平常的语气,讨论着今天的冒险计划。感觉……感觉她嘴里的那gen又cu又ying的东西,好像gen本不存在一样,好像这件正在发生的事情,跟我们两个人的shenti和情感,都没有任何关系。
这真他妈的……荒诞。
这场充满了反差与荒诞的“晨间例会”,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锺。
终於,在一阵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的、来自冠状沟的tian刺激下,我感觉自己ti内的那gu洪liu,即将到达最後的闸门。
“嗯……!”
我从hou咙的shenchu1,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的闷哼。
我shen下的母亲,立刻,便如同一个最有经验的伴侣,jing1准地捕捉到了这个信号。
我看到她脸上闪过了一丝我非常熟悉的、轻微的慌luan。然後,她急急忙忙地,就想把我那gen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tiao动着的慾望,从她的嘴里,吐出去。
我知dao,她一直很不喜欢我she1在她嘴里,或者……任何地方。在这段时间里,她一直坚持着,要让我把东西,she1在那些没用的茅草上。这似乎是她在这场早已失控的游戏里,为自己保留的、唯一的、也是最後的一点点小小的“ti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