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镜中自己那张绝却神情混的面孔。明明神冷得像冰，那双凤眸里还闪烁着算计权力的冷光，可这丰腴的却像是在无声地宣告臣服，在气的蒸腾下，那属於被占有後的、近乎靡的气息，正肆无忌惮地扩散开来。

一声短促而黏腻的嘤咛瞬间逸齿。那一瞬间，一突如其来的酥麻竟穿透了指尖，化作灼的电直击他的脊椎，在四肢百骸激起一阵令人绝望的战栗。

「该死……」

他低声咒骂，嗓音里带着事後的暗哑与不自觉的媚意。

指尖轻抚过那仍隐隐作痛的秘境，那里还残留着被行开拓後的饱胀余温。他痛恨这的堕落与渴求，却又在心底飞快地计算着——这让帝王发了疯的，究竟能为他换回多少权力的筹码？

「嗯……」

姿妤猛地收回手，指尖像是被那的度灼伤了一般，神惊疑不定。

姿妤缓缓闭上，任由的漫过那对傲人起伏的脯，珠激起一阵细微的意。当他再次睁开时，原本迷的凤眸已化作一片冰冷的鸷。

为男人，吕姿妤曾无数次阅人无数，却从未如此近乎病态地「评估」过一。然而此刻，他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以一商场猎者挑剔而狂的光，审视着镜中这充满靡气息、却又得令人窒息的战利品。

「……怪。」

他冷声吩咐，手指熟练地系上腰间的绦，将那截纤细却充满韧的腰肢勒惊心动魄的

净室内的汽愈发稠，将那面赤金边的铜镜氤氲得一片模糊。他剧烈地息着，掌心还残留着方才那一瞬、这产生的如电般的颤栗余韵。那被暴戾开发後的与抗拒，像是一颗埋在内的剧毒蛊虫，正悄无声息地啃着他为现代英、为男人的最後一丝清明。

这躯壳，竟在试图反向驯化他的灵魂。

这从涌的、陌生而烈的悸动，竟比他在台中招待所阅过的任何佳丽都要来得惊心动魄。那是这对昨夜暴行的依恋，是对那极致饱胀的生理记忆。

净室内，玫瑰在的面上起伏，散发着近乎腐靡的郁芳香。姿妤站在雾气氤氲的铜镜前，那抹被抹开的镜面宛如一扇通往堕落渊的窗，映照一得惊心动魄、却又满是战痕的躯。

他优雅地跨浴桶，赤足踩在冰凉的汉白玉地砖上，任由小婵将一件质地厚重、綉着繁复缠枝牡丹的玄镶边寝衣披在他上。那微凉的丝绸与他的背脊，发细细碎碎的声响，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噬咬着他满布红痕的肌理。

他对着镜无声地吐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尽内心那抹现代商界英的灵魂在疯狂叫嚣着恶心，但他那双修长、曾准拨无数商业合约的玉手，却彷佛有了自己的意志，鬼使神差地、轻轻地压了一下那隐秘的红。

当指腹及那细滴的时，那如火燎般的竟让他掌心发。

这彷佛在昨夜那场狂风骤雨般的蹂躏後，被重新淬炼过一般，每一寸莹白的肌理都透着一而的泽，像是一颗被帝王暴力碎、却又甜的熟果。

他在羞耻中战栗，却又在这极致的反差中，冷静地看着自己一步步堕这名为「」的陷阱。

他微微垂眸，视线落在那对饱满、随着呼轻轻颤动的上。端那两如朱砂般的红，此时残留着被反覆咬後的暧昧红痕，那是萧凌留下的、宣告主权的勳章。姿妤纤长的手指缓缓下，掠过那平坦如丝缎的腹，指尖最终停留在昨夜被狠狠开垦、此刻仍隐隐红的私密禁地。

气与香试图洗去那霸的龙涎香，却洗不掉他中那抹越发冷冽、越发算计的光。

桶中，晶莹的珠顺着那起伏惊人的曲线蜿蜒落，最终汇聚在昨夜被萧凌死死压、至今仍残留着青紫指痕的细窄腰窝。

「小婵，去把门窗关死。」

他死死盯着镜中那丰腴而妖异的廓。他惊恐地察觉到，自己不只是在控这躯壳，他竟对这正在堕落、正在承载帝王雨的，产生了一近乎自的迷恋。那被填满、被撕裂後又被疼惜的错觉，正等待着某个夜，将他仅存的意志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