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抹因高潮余韵而生的迷离,但在萧凌再度倾身而下的瞬间,他那双如凝脂般的柔夷却精准地、缓缓地抵住了帝王宽阔沉重的胸膛。
「皇上……不可……」
他轻喘着开口,嗓音沙哑黏腻,带着几分刚被疼爱过的娇憨与软糯。他仰起那张红晕未褪、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凤眸中盛满了缱绻的爱慕,却又隐含着一丝令人怜惜的克制。
「朝廷百官此时怕是已候在金銮殿外,等着您的圣裁。您的龙体是天下万民的……更是嫔妾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大胆而隐晦地用足尖轻轻勾了勾萧凌的小腿,随即垂下羽扇般的长睫,语气中带着三分遗憾与七分撩拨,「今日且留个念想,待明日……嫔妾再由着皇上作践……」
这番话如同甘霖,恰到好处地浇熄了萧凌眼底的戾火,却燃起了另一种名为「珍视」的炽热。萧凌定定地看着身下这个妖娆如狐、却又懂进退得让人心疼的女人,胸腔内发出一阵爽朗的震鸣。
「哈哈,你这小妖精,倒是比朕还爱惜大梁的江山。」萧凌宠溺地刮了刮姿妤的鼻尖,那动作竟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温情。他翻身下床,在那股精油与情慾交织的神奇余香中,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大步流星地唤道:「更衣!上朝!」
宫人们低眉顺眼地入内,明黄色的龙袍与玉带摩擦出尊贵而冷硬的声响。看着萧凌步伐矫健、春风满面地消失在重重帘幕之後,殿内的热闹瞬间冷却。
姿妤静静地坐在这一床凌乱如废墟的丝绸锦褥间,墨发凌乱地披散在裸露的肩膀上。空气中,那股浓烈而霸道的雄性气息正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晨冷冽的霜气。
他缓缓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那双指节红肿、尚残留着龙根温度的纤手之上。
原本该有的羞愧与愤怒早已被一种如冰点般的冷漠所取代。他抬起指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指甲缝隙中残留的晶莹蜜液,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弄众生於股掌间的、绝美的弧度。
这具身体确实很淫荡,淫荡到能让一代帝王为之疯狂。
他在心底冷笑着,那双凤眸中哪还有半点柔媚?只有如同商界掠食者般深不见底的阴鸷。他感受着体内那股渐渐乾涸、却代表着权力契约的黏腻感,望向殿外破晓的寒光。
大梁的天,就要从这张龙床上,彻底变了。
金銮殿内,九龙环绕的香炉正缓缓吐出清冷的高檀香,缭绕在雕梁画栋间。随着一声尖细的「皇上驾到」,原本低声私语的文武百官纷纷噤声,伏地而跪。
萧凌大步流星地迈入殿内,那一身厚重、镶满赤金龙纹的朝服随着他的动作猎猎作响,摩擦出威严而冷硬的声音。这脚步轻健得惊人,每一步都彷佛踩在百官的心尖上,再无往日那种因朝政积压、彻夜不眠而产生的沉重拖沓。
他稳稳端坐於那把象徵至高权力的龙椅之上,明黄色的绸缎映衬着他此刻英气勃发的面容。
他微微俯视着阶下跪拜的黑压压的人群,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龙椅扶手上那颗冰冷的红宝石,脑海中却不期然地浮现出片刻前,姿妤那张因极度情慾而潮红、却又带着几分清冷劝诫的绝美脸庞。那股奇异的精油冷香似乎还残留在他的鼻端,与此刻殿内肃穆的檀香交织出一种禁忌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