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中挺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他感受到小婵的手指开始不安地揉捏着那两点嫣红,虽然力道尚显稚嫩,却精准地拨动了他体内那根紧绷的弦。那种被纯真之人反向侵占的快感,与他身为男性的自尊在脑海中激烈厮杀,却在肉体被吸吮的瞬间,化作一滩淫靡的春水。
姿妤托住小婵的脑後,任由她将脸埋入自己胸前那片雪白,听着她吸舔打转的濡湿声。他主动挺起丰腴的腰肢,让那对圆润的臀瓣在水中微微翘起,随即引导着小婵探向他两腿间那块早已泥泞、秘而不宣的荒原。
「啊……哈啊……」
当小婵那灵活且生涩的舌尖,学着他的技巧在那颗充血红肿的阴蒂上反覆舔舐、吸吮时,姿妤的神经末梢彻底炸裂。那种与帝王暴戾侵略截然不同的、带着虔诚与惊惶的触碰,竟让他这具被开发至极的残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餍足。
他抓起小婵的手,指尖滑过自己紧致而多汗的腹部,最後停留在那处已然湿润、正因渴望而微微开合的蜜洞口。
「小婵……进来……」
姿妤引导着她将食指与中指并拢,缓慢而坚定地撑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深陷入那处温热湿热、几乎要将指尖绞碎的甬道。
虽然小婵的动作笨拙,手指在内壁敏感处的勾勒少了一份老练,却多了一份令姿妤灵魂战栗的温柔。他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竟在这具同样卑微的少女躯体上,体会到了掌控与被掌控交织的终极愉悦。
窗外风声萧瑟,而内室里,姿妤正引导着这抹纯白的手指,在他那处因激素而滚烫的秘境中反覆沉浮,彻底沦落入这场由他亲手编织、却也将他自己溺毙其中的慾望深渊。
水汽缭绕中,姿妤那双修长且布满红痕的大腿无力地张开,任由小婵两根青涩的手指在那处潮热、泥泞的幽径中不断开拓。
每一次深入,指尖都精准地刮过内壁层层叠叠、如花瓣般细致却又敏感至极的褶皱。那种被填满、被侵入的异样感,如同一道电流击穿了他那具丰腴而浪荡的残躯。姿妤感受到下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那处曾承载过帝王暴戾的秘境,此刻竟在少女颤抖的指尖下,卑微地、疯狂地缩紧,试图将那点微薄的入侵死死绞缠。
「哈啊……再深一点……」
姿妤仰起那张艳极、冷极的脸,颈项紧绷出一道近乎断裂的优美弧度,墨发在水中散乱,像是一丛在深渊中挣扎的黑藻。小婵听着那声沙哑中带着哭腔的闷哼,像是得到了神启,指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窣、滋——」
那是肌肤与指尖在湿软深处摩擦出的、令人羞耻的濡湿声。每一记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处被开发得过分敏感的凸起,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瞬间炸裂,让姿妤全身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叫嚣、在喷涌。
他发出一声破碎且高亢的长吟,十指死死扣进小婵单薄、温润的肩膀,指甲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鲜红的月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