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如雷,压抑着蓄势待发的怒意与渴望。
寝殿内,重重叠叠的鲛绡宝罗帐随风拂动,金兽香炉中吐出的烟霭如蛇般缠绕在两人的呼吸之间。姿妤深吸了一口气,那双带着微热薄汗的纤指,轻佻而又缓慢地掠过萧凌紧绷如铁石的喉结,随後,他微微仰起那张因发情期而愈发娇艳、如盛放牡丹般的脸庞,对着帝王的唇瓣,呵气如兰地吐出了那足以撼动国本的禁忌:
「军护编组。」
这四个字,如同一枚烧红的烙铁,生生烫进了死寂的空气里。姿妤并未退缩,反而更深地陷进萧凌的怀中,他那具丰腴而滚烫的身躯隔着单薄的月影纱,不安分地摩挲着帝王的玄色龙袍,丝绸与锦缎摩擦出令人耳红心跳的「窸窣」声。
「皇上,请细想……如今北境血流成河,後方尽是成千上万、被宗族践踏的孤苦寡妇。她们是这帝国溃烂的伤口,是随时会倾覆江山的流民。」姿妤的语气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眼底却冷得像终年不化的冰川,「将这些被世俗遗弃的女人编入军籍,美其名曰军护。日间,她们是医官,是缝补破碎军装的手;而到了深夜……」
他停顿了片刻,指尖恶作剧般地在萧凌胸前的金龙刺绣上转了个圈,感受着那龙爪的冷硬与身下男人暴涨的体温。
「她们便是行抚慰之职的温柔乡。这不是施舍,这是让这些破碎的残躯,成为点燃将士们杀戮慾望的燃料。男人有了生存的尊严与发泄的出口,才会为了您的江山,像疯犬一样去撕咬匈奴的咽喉。」
萧凌原本冷厉的瞳孔骤然紧缩,那是一种伦理道德被强行撕碎後的错愕。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姿妤,这个平日里在他身下承欢、娇软得只会嘤咛哭泣的尤物,此刻那对傲人的丰盈正因兴奋而剧烈起伏,领口散乱,露出的雪肌上还残留着他昨夜留下的齿痕。
多麽讽刺,多麽惊心动魄的反差。
在那抹震惊褪去後,萧凌眼底深处竟缓缓燃起了一股扭曲的狂热。他粗壮的指节死死扣住姿妤那截因慾望而颤抖的细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折断。他看着姿妤那双如深渊般莫测的凤眸,在那张绝色皮囊之下,他看见了一个同样冷血、精密且疯狂的灵魂。
这是一场豪赌,更是一场关於权力与肉慾的共谋。萧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从尾椎窜上天灵盖,那不是面对强敌的兴奋,而是找到「同类」的狂喜。他猛地翻身将姿妤压在身下,粗重的呼吸喷薄在他颈间。
「你这妖物……」萧凌低吼着,声音嘶哑得可怕,「你知不知道,你正在教朕如何把这人间变为炼狱?」
姿妤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尽淫靡而又冷傲的笑意。他知道,这条名为「慾望」的毒蛇,已经彻底缠绕住了这座帝国的龙椅。而在这场以众生为祭品的飨宴中,他不仅要当那操刀的鬼神,更要这高高在上的帝王,也沦为他指尖下的一枚棋子。
殿内的博山炉中,浓郁的沉香被揉进了几星龙涎,那股气息随着升腾的烟云,将姿妤半裸的身躯染上一层薄薄的、带着暖意的潮气。
姿妤那双如春葱般修长、指甲上涂着蔻丹的手掌,大胆地在萧凌结实且布满旧伤的胸膛上游走。他指尖轻挑,挑弄着那被龙袍半掩的肌理,嗓音里带着一抹像是被烈酒浸过的沙哑:
「皇上,您看,这是一场多麽华丽的重组。其一,那些孤女寡妇有了俸禄,再不必於荒郊野岭腐烂,成了您的棋子;其二,军中有女,将士们心底便有了那点想活下去的软肉,求生欲会比饿狼更盛。」
他故意将身体更深地陷进萧凌的影中,那对丰实、因激素而显得异常敏感的胸乳,隔着湿透的薄绸挤压着帝王的胸膛。他能感受到萧凌愈发急促的呼吸,那种身为男性的掠夺本能在他指尖下蠢蠢欲动。姿妤勾起一抹极尽妖冶的笑,在他耳畔呵气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