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显得人格外刺耳。
一位生性内敛、素来以端庄着称的常在,此刻眼眶微红,颤抖着纤长的手指褪去姿妤脚上的金丝莲花履。她低垂下那颗高傲的头颅,以温热的舌尖极其虔诚地膜拜着那白皙如瓷、连趾缝都透着冷香的脚踝,喉间发出求饶般的低吟。
而那位将军夫人,更是抛却了世间所有门第与矜持,那双曾操持家务、此刻却被情慾烧得滚烫的玉手,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极其熟练地挑弄着姿妤身上最为敏感的地带。
姿妤微微仰起头,任由那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温软、湿润与渴求将他淹没。无数双柔夷与红唇在他身上编织出一张感官的网罗,每一寸肌肤都被最顶级的温柔细细研磨。
内心深处,他那抹冷静得近乎残忍的灵魂,正俯瞰着这场荒诞的献祭。
「看啊,这就是权力,这就是欲望。无论多麽高贵的灵魂,在长生与情慾面前,终究不过是匍匐在我脚下的蝼蚁。」
他感到腹部隐隐传来一阵坠胀感,那种微酸的神经跳动提醒着他这具女性躯壳的软弱与堕落,然而这种不适感,却在看着这群位高权重的女性如情人般向他求欢、将他如神明般供奉的征服欲中,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疯狂地冲刷着他最後的理智。
「再重些……」他俯下身,修长的指尖插入将军夫人凌乱的发髻中,强迫她仰起那张写满了淫靡与崇拜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玩弄世人的残酷笑意。
「让奴才看看,你们这颗求药的心,究竟有多烫。」
翠云轩深处,重重紫绡帷幔随风微动,带起一阵阵足以令人骨软筋酥的甜腻脂香。
姿妤半倚在金丝楠木镶玉罗汉榻上,任由几位夫人的柔荑在他如白玉般、却带着不合常理肉感的长腿上游移。他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那声音嘶哑而慵懒,像是饱食後的野兽。此刻的他,虽长着一张清冷绝尘的脸,可那宽大袍服下过於丰腴的曲线,却处处透着一股被欲望浸透後的淫靡气息。
「做得好……这香膏,便赏给将军夫人了。」
他冷眼看着这些在他脚下战栗、渴求一丝垂青的女人。他内心深处那抹男性的灵魂正发出冷酷的哂笑:这哪里是深宫?这分明是他亲手编织的、最华美的粉红色猎场。这些女人在灵魂深处对他产生的那种近乎信仰的依附,早已化作无形的丝线,将朝堂上的风吹草动源源不断地汇总到这张软榻之前。
每一声娇喘、每一场翻云覆雨的背後,都是大梁江山最隐密的死穴。
然而,就在他指尖轻挑,准备教导众人如何调制那款名为「合欢」的催情奇香时,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甜味突兀地钻入鼻腔。
那原本甜腻的芬芳瞬间化作了翻江倒海的恶毒。
姿妤那张绝美的面孔瞬间惨白如纸。他猛地强撑着扶住冰冷的红木桌角,指甲因过度用力而在漆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额际,细密的冷汗如珠般渗出,打湿了他鬓边那抹乌黑的碎发。
腹部深处,一股前所未有的坠胀感如潮汐般涌动,伴随着一阵阵黏稠的恶心感,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该死……这具恶心的、软弱的身体……」
他在内心深处惊悚地低吼。那种身为现代男性灵魂的尊严,正与这具正在孕育生命的女性躯壳激烈交锋。他感到体内那个名为「繁衍」的齿轮开始沉重地转动,那股原始的痛楚像是最嘲弄的宣告——无论他如何玩弄权谋、如何凌驾众生,这具淫靡丰腴的皮囊终究将他钉死在了这场繁衍游戏的一环。